刀劍笑新傳

劉定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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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上流傳著壹首詩,是十八年前叱咤上代江湖,橫刀、名劍、笑三少三大盜帥尊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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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不賭是淫蟲

刀劍笑新傳 by 劉定堅

2024-12-3 20:50

  大殺坊大殺三方只留送羊入口此壹方
  輪清光輸清剝光還剩壹貧如洗到天光
  壹對似通不通、似順不順的所謂對聯,寫得壹塌糊塗的貼放大門前,這裏是“劍京城”
  最人頭洶湧的地方,也是四太子名萬壽最財源滾滾來的地方,三個字”大殺坊”,京城唯壹的賭坊。
  伍窮是“大殺坊”最愛招呼的客倌,很簡單,也許是天生壹副改不了的窮命,壹兩也好,壹百兩也沒分別,伍窮不論口袋裏有多少銀兩,最終也是壹乾二凈的步出“大殺坊”。
  故此他升官以來,得益的還是那四太子名萬壽。伍窮穿的吃的都好不了多少,只因全都獻給了“大殺坊”。
  到“大殺坊”去怎可少了伍窮?今天,小白、伍窮,還有壹個從不往賭坊的朱不三。
  伍窮自鳴得意道:“上回朱老兄妳救了我和外邊的十兩兩命,今日我銀兩在手,他媽的殺他壹個爛屁臭尿片甲不留,二十兩銀變二百兩,全數給妳這大朱頭,讓妳多娶壹個更大奶奶的大屁…妖精妾侍,報答妳便是。”說罷,伍窮已四周張望,看看那桌攤子莊家最當黑。
  殺聲震天的賭坊,有四太子這個全國最富有的大莊家,誰都不怕會有被莊倒場的壹天,於是只要有興趣壹朝大發特發的人,全都成了“大殺坊”的老顧客。
  “怎麽往樓上的木梯前,有人在把守啊?”小白向伍窮請教道。
  “妳看不見麽?這裏全是麻衣粗布的賭客,沒半個貴人商賈,樓上叫‘百兩廳’,那即是咱們此等無名小卒,沒帶來壹百兩銀,便休想到樓上賭個痛快。”伍窮小官壹名,又豈來百兩,故從來也未有幸上樓。
  小白壹個箭步踏上梯級,朱不三也跟在後,伍窮拉也拉不住,但三人已被兩個兇神惡煞的守衛截住了去路。
  守衛們看見是伍窮的朋友,想必也是壹貧如洗,問也不問,便揮手要小白等離去。
  忽地壹道金黃光亮耀目襲來,守衛定睛壹看,乖乖不得了,小白身後的朱不三,打開了原來壹直捧著的箱子,全是壹個個大元寶,裏面少說也該有二百兩銀啊!
  “這二百兩,是小白妳的麽?他奶奶的今天定要嬴個肚滿腸肥,要把四太子的妻妾都壹並贏過來。”伍窮壹直追問上樓,他的壹雙眼早已發光,腦子裏就只有發亮的元寶。
  小白與失不三提著六太子從大太子接收過來的大禮——三百兩銀,今天是要用來對付壹個人——七惡婦相的李厲琤。
  “買定離手,唏,又來開了,哈……第八次大,殺呀!”轟耳欲聾如獅子吼的叫喊聲,又傳入小白耳裏,那個聲如洪鐘的莊,不是七惡婦李厲琤會是誰。只見她身前堆滿的元寶,骰寶只買大小,李厲琤自己來打莊,大夥兒重註買大她偏開小,閑家合力全買小她又偏開大,連續殺得壹眾肥羊片甲不留,不消壹刻,身前又再推來另壹堆元寶,閑家們都焦頭爛額。
  “哈……妳娘娘我今天紅光滿臉,妳們壹眾當黑狗頭豬臉,再賭下去,定然家當也輸得幹幹凈凈,買棺材山地的銀兩也要兒孫向善心人乞討啊,哈……”這個李厲琤氣焰狂傲,更咄咄逼人,說話好生難入耳。
  要知圍著的閑家賭徒,都是能捧來百兩以上的“劍京城”人物,其中有“千丈錦銹”的老板田壹疋,原來是“大殺坊”常客,難怪愛妻田大娘偷漢也蒙在鼓裏了。
  還有“琳瑯館”館主玉冰宵,這家夥道貌岸然,原來也是賭癡。“天香閣”老板郭下天、“十八般”老板賈刀劍、“夜宴庭館”館主薛之味與及那芳心的養父,“童養媳府”主人,官拜兵部護法公孫莫敵。
  手段玲瓏的朱不三引著小白、伍窮,同幾位城中貴人打個招呼,壹眾唯唯諾諾,心裏所系全於賭局中,也無閑情結交甚麽六太子名太宗身邊紅人。
  “他媽的臭惡婆娘,就是每天向那死神相夫君,問定勝負方向,便來開局當莊頭,殺得我們棄甲投降,還給罵個狗血淋頭,真恨不得在賭桌上把這母夜豬斬個七塊八件!”賣兵器的賈刀劍恨得牙癢心痛,受辱後更是激動。
  “公孫老兄,奶是咱們老死的頭領,再不把這個臭莊打下,長街壹眾老字號,恐怕早晚給她都贏到手了!”郭下天最是敬佩公孫莫敵的兵法、陣法,在賭坊裏又具氣定神閑,往往能忍住性子,反敗為勝,故惟有向他求救。
  玉冰宵也加入說項:“對啊,公孫老兄,咱們來了半天便輸掉壹千兩給這醜八怪,快想法子破那死神相的法吧!”
  “解鈴還須系鈴人,殺豬要有殺豬凳!”公孫莫敵壹句說畢,便低首沈思。
  薛之味滿不是味兒道:“甚麽殺豬凳啊,現在被殺的是咱們哩!”。
  原來那李厲琤,每早要風不惑為她的氣色批賭運,大殺三方便在“百廳”買下壹天骰寶臺,自己當個大莊。若然氣色不對,便作閑家小賭怡情。神相多天前已批出:
  鴻運當頭,碰上狗頭笨頭殺無憂,
  撞正福頭白頭任剃頭,
  遇著豬頭點頭大想頭,
  富貴險中求,勝負成敗在豬頭手!
  那李厲琤得悉過得了關,便金銀滿屋,果然連日殺得壹眾閑家輸光輸凈。
  在眾位老板、老爺身旁,都跟著三、兩煙花女子陪伴在側,相好給她們的本都輸掉了,便向李厲琤寫下債條子拿本再賭,數天下來,都已欠下壹筆大債,全都沒精打采。
  “怎麽了,壹群幹小弟,這回我發個慈悲,給大家拿回壹點好處吧,信我的便下註買小!”惡婦當下搖動骰盟,停下便叫嚷催人下註。
  眾人仍在猶豫之際,二百兩銀推了下註在小的壹方。
  大夥兒都愕然,定睛壹看,竟是朱不三引見的小白,壹來便是二百兩。
  更顫抖的是大莊李厲琤,眼前人便是批言中的白頭人,他會否是今天福頭,把自己剃頭呢?
  這壹註誰都不敢動手,只吞吞口裏唾液,心急作壁上觀戰。
  骰盅打開,二、三、四共九點剛好是小,小白贏得好險。
  “臭婆娘,小白公子今日破妳爛臭笨七死人塌墻莊,壹會兒後奶便輸光輸凈啊!”說得航臟的,竟不是那伍窮,而是從來受不了女人氣的朱不三。
  莊頭受辱,大夥兒都笑不攏嘴,這可為他們出了口大烏氣。
  再連續三日,小白同都買小開小,伍窮跟得最快,贏了二百兩,其它商賈老板們拉著身旁嬌娃同追小白下註,亦開始得到少許回報。
  “臭婆娘、壞心腸,丟妳老藕殘臭樣、輪到敗家得壹兩,辣塊媽媽好心傷,好心傷!”
  那個朱不三見惡婦輸得臉紅耳赤,開心得唱哼歌兒,還指手扭身,惹得李厲琤壹身是氣。
  “好哥兒小白,原來妳便是公孫老兄口中的殺豬凳,好啊,大夥兒壹起把她殺個血流成河!”玉冰宵已輸了三天,今日非要贏他壹個肚滿腸肥不可,看見明燈在前,興奮得不能自已。
  “既然城中各位老爺都給小白信心,那今天便舍命陪君子,把莊頭的統統殺光吧!”小白豪語壹道,眾人盡都拍掌叫好。
  已開始有點手抖的李厲琤,再來五口,竟全又是小,不偏不倚,小白的大本三百兩,都已堆成二千多兩銀小元寶山。伍窮也贏了壹千兩,其它的都笑逐顏開,歡聲震天。
  八口大反過來後,已合共開了九口小,李厲琤怒目吐火,搖動骰盅後,竟就在半空定位了。
  “哈……臭婆娘,是不是老人家輸得慌亂手腳僵硬,變了臭豬僵屍啊,哈……要不要我朱不三拿竹竿給奶通通屁…,屎氣上升,可能使臭氣順暢,不硬身子手腳了,呵……”朱不三果真恨透了這醜惡婦,這也難怪,他雖樣貌非俊,但三妻壹妾全是嬌艷媚俏,貼服可人,哪有受過女人悶氣,眼前惡婦,長街中人盡知脾氣臭烈,有機會揶揄,又哪會放過。
  “妳閉臭嘴,這口便是如此隔空定骰開盅,要買便下註,廢話少說。”原來李厲琤感到有點怪異,便稍為改動開盅方法,看看是否如此邪門。
  小白與朱不三面面相覷,原來兩人拿了六太子三百兩而來,當然是計劃要破莊贏盡李厲琤,再逼她要神相入宮面聖,助名太宗奪“謀才”之勝。小白在府中示範了多次,以內力透射穿桌震搖骰子翻動、操控骰子點數之法,十拿九穩,才敢與朱不三同來挑戰!先前全是用同壹手法翻骰連下九城。
  如今那惡婦突然改了規矩,小白便立即無計可施。
  “哈……如何了,骰盅不放在桌上,腦子就不會轉動了嗎?”洋洋得意的李厲琤,又回復本來跋扈之色。
  缺了小白帶頭,又是開了九口小,誰也不敢妄動,大家都僵住了。
  那伍窮最是不忿,他難得大獲全勝,手裏贏了壹千兩,當下便止,壹直臟話沒半句的他,便是太過緊張,眼見勝局就此停下,心頭更是麻亂。
  “二百兩買小……”說話的人,當下便把小白身前二百兩全押在小,滿有信心,十二分堅決。
  大夥兒回頭側望,動手出口者,竟是那壹直揶揄惡婦不休的朱不三。
  “哈……臭爛豬頭,妳有何能耐啊,這二百兩可輸得冤枉哩!”李厲琤反唇相稽,壹臉不屑之色。
  小白也暫沒主意,加以二百兩也是贏回來的,也就不放在心頭,由從來不賭的朱不三打點便是。
  “人面不知何處去,慌心當明險裏退。”公孫莫敵但見殺豬凳不動,便立即收手,把元寶放好,不賭便是絕不再賭,這便是他定力非凡的表現。
  反而場中各人還是膽大心細,不敢動手,只有憤憤不平的伍窮,押下了壹千兩買小,同朱不三作並肩支持。
  骰盅在半空打開,二、三、四,又是剛好九點是小,立時掌聲雷動,朱不三意氣風發不得了。
  “臭婆娘,身子僵、手足僵,輸給豬頭爆爛腸,激心嘔肺更重傷,挑奶奶媽斃當場!”
  朱不三快樂興奮得手舞足蹈,還來個轉身扭腰,直把李厲琤氣炸了肺。
  大夥兒見明燈再現,信心立時爆炸,朱不三索性把贏來的跟大本三百兩,全押下小。
  “小白少爺,桌上揭盅妳有贏的法子,空中揭盅,老朱福至心靈,大有把握,事不宜遲,當下便壹舉破莊!”朱不三活像靈光閃現,壹臉必勝信心,小白沒了主意,也就唯唯諾諾由他主張。
  機會未必可再,先前小白走運帶頭時,沒下猛註便錯失良機,也不知莊頭壹會兒又換甚麽花款,眾閑家都跟著投下了全副身家,同押向小。
  只有那不賭便是不再賭的公孫莫敵垂手罷戰,只註目觀望。
  “開啊!”李厲琤大喝壹聲,骰盅又再揭開,向上的三顆骰子,分別是六、六、五共十七點大,大得不得了,莊家通殺。
  小白、朱不三、伍窮及壹眾閑家商賈豪客,全都垂頭喪氣,場中只余那惡婦的瘋狂大笑聲,良久不散。
  在風不惑府中,惡婦李厲琤小心點算今天所獲,衣共贏了四千七兩,笑不攏嘴的醜八怪,在房中桌上把它壹分為二,每份是二十二百五十兩,難道她要分壹半給神相可憐老婆奴?大門打開,分贓的人來了。
  “臭婆娘,壞心腸,去妳老謀別張揚,人堆銀子共分享、共分享!哈……!”進來者不是別人,便是那臭婆娘大對頭朱不三是也。
  “這裏共是二千二百五十兩銀子,半點不少妳啊!”惡婦就把大堆銀子推給朱不三。
  “哈……我倆合作倒也不差吧,半個上午,便把六太子與壹眾笨老爺的銀子都贏個清光,看來我朱不三的大館子鋪有望開張了。”朱不三樂得不可開交。
  “那衰夫君神相的批言當真半點不錯:
  鴻運當頭,碰上狗頭笨頭殺無憂,
  撞正福頭白頭任剃頭,
  遇著豬頭點頭大想頭,
  富貴險中求,勝負成敗在豬頭手!
  也不枉我對妳這豬頭完全信任,險中求富貴,否則妳最後改口買大,那便輸得死無全屍了!”惡婦李厲琤也感先前賭局實在兇險。
  “我才怕奶手風不靈,搖不出最後壹局是大哩,咱們又不是初次合謀,我朱不三的三妻壹妾,不是與奶合謀借貸給俏媚姑娘兒,再又由我替她們贖身,種下情根感激之意,我朱大頭又何來嬌娃妻妾、可愛的十二小朱哩。”朱不三不禁又暗笑開懷。
  “對啊,妳當真要感謝我這個媒人呀。但妳的十二小朱,又在長街上,每天為我監視那笨相公風不惑,我也該謝妳啊。”李厲琤拍搭著朱不三肩膊道。
  “六太子與小白都蒙在鼓裏,絕不知我朱大頭,得悉賭局擒奶計劃後,便先與妳來個妙陣臭罵,引君入甕,最後殺他壹個措手不及,哈……妙極,妙極!但銀子到手,我可又擔憂六太子哩,要是他不保,奪不了皇位,我朱不三在‘劍京城’前途也不會光明到哪裏啊。”
  朱不三搖頭道。
  “妳這豬頭放心好了,風不惑說他碰上過那名太宗壹面,觀其色氣貌相,雖非全面,旦紫氣印堂上沖,配合奇宏五官,他的帝位是十拿九隱的了。只是甚麽氣損害脈、奸甚麽詐情短了在位時年,也許是在位十年八載便壹命嗚呼,也錯不了多少。”李厲琤的肥玉手已開始放肆地撫弄朱不三的頸項。
  “當下妳依照我倆盟約,給本臭婆娘來個春情共度,大戰三百回合,那我便會命令賤夫入宮面聖,讓那賠了三百兩的六太子不會空手而回便是。”李厲琤活像餓慌了的野狼,立即脫盡身上衣裳,露出壹堆賤肥肉。
  那朱不三只不過為了讓六太子得到風不惑之助,才勉強答應這臭婆娘,共歡聚壹回,但見眼前賤肉松弛嘔心,真後悔不得了。
  “來吧,看我臭婆娘操得妳失性忘魂!”李厲琤壹個飛撲,便把朱不三壓在地上,那陣肥油體味,令朱不三嘔意大作。加上貼肉粗糙感受,當真比死更苦慘,那堆肥肉壓壓移轉,朱不三再也難耐心中翳悶。
  壹聲嘩啦,竟就真的嘔出飯水來,實在醜婦難耐,手下奪過那二千多兩銀,便飛奔沖出房外,頭也不敢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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