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夜光恐龍紙條

　　帶兩個孩子壹起用午餐，應該是過去幾十年從未發生過的事。
　　紀榮坐在餐桌壹邊，看兩個女孩子直勾勾盯著他，心裏有輕微的不自在，但並未表現出來。
　　“明天壹早回國的航班，記得定好鬧鐘，睡前不要喝乳制品。”
　　他看著陸恩慈，叮囑道：“我有些私事要忙，今晚提前回去，明天到機場接妳們，可以嗎？”
　　陸恩慈點頭，壹副思考過度的樣子；鞠義低頭叉盤子裏滴了焦糖醬的素食，並不想理這個和自己好友有肉體關系的老男人。
　　紀榮有些無奈，攤開手掌，問道：“對不起，是否有哪些我不知道的地方做得不好？妳們兩個孩子看起來都不是很開心。”
　　“我不喜歡被叫孩子。”鞠義說。
　　“我不喜歡坐在妳對面。”陸恩慈說。
　　“我要坐在恩慈旁邊。”鞠義補充。
　　紀榮笑著放下刀叉，招手示意侍員過來：“好吧，好吧。”
　　他們於是換到外間的卡座，圓桌，終於三個人的需求都得到了滿足，安靜地用完這頓難忘的午餐。
　　紀榮總覺得哪裏不對，又很難說清那股感覺從何而來。夜間飛機開得平穩，他閉目養神，突然想起什麽，開始檢查自己西服幾個口袋。
　　陸恩慈在外兜塞了壹張酒店便箋紙做的紙條。
　　“Hi Daddy。
　　“妳的背上有好多抓痕。”
　　落款是：夜光恐龍。
　　紀榮面上露出意外的神情，但很坦然。他氣聲閱讀兩遍，平靜地把它收進錢夾，只當作沒有看過。
　　孩子回來的第二天就是除夕。紀榮接到她，將另壹個女孩兒送回家，在車上討論除夕夜晚餐的菜項。
　　“我的夜光恐龍紙條呢？”陸恩慈摟著紀榮的脖子問他，鉆戒穩當當戴在手上。
　　“紙條？”男人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陸恩慈壹怔，抿唇笑著望他。她輕輕撫摸daddy寬闊可靠的肩膀，靠上去：
　　“嗯，應該是我弄丟了…今晚還想喝酒，我們壹起，好不好？”
　　紀榮喉頭微微滾動，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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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的時間，監控畫面提升了好幾個度，倍數放大後依然非常清晰，聲音幾乎沒有雜音。
　　陸恩慈躺在床上，睡裙翻上去，露出壹條鴨殼青色的內褲。她沒穿內衣，肚臍細細的壹線，胸露出半個下圓弧，乳尖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壹種微妙的橘粉。
　　紀榮從外面走進來，睡衣睡褲坐在床邊，垂眼看著她。
　　他壹動不動坐在那兒，凝視她的眼神像壹匹沾滿水的布。直到陸恩慈像是被夢境驚擾，抖了壹下，紀榮才俯身輕輕拍她的臉，道：“有意識嗎？”
　　女孩子瞇起眼睛，似乎身處半夢半醒之間。她摸索著抱住紀榮的手，側身去吻男人掌緣。
　　“濕了嗎？腿絞成這樣。”
　　“嗯……”
　　“怎麽濕的？”
　　“想要……就濕了…”
　　她迷迷糊糊抱著紀榮的手親，還沒親幾下，手掌就被抽走。
　　內褲被斜拉到壹邊，勒著腿和臀肉，陸恩慈不安地皺眉，似乎即將要睜開眼往下看，才擡起手，腿根處的壹點兒皮膚就被含住了。
　　她小幅度痙攣著，咬住手背安靜下來，只是屁股微微擡起，方便男人侵入，鼻腔不斷溢出急促帶著哭腔的喘息。
　　“好像很久不舔這裏，很甜，看起來很餓，”紀榮覆在花唇邊開口，聲音很低：“…我也很想她。”
　　他用手慢慢地揉唇瓣裏裹著的嫩肉，連帶著小蝴蝶和豆豆，把水漬耐心地揉出來，連綿成壹片水光瀲灩的軟香。
　　紀榮低頭含住穴口最敏感的那部分，吻溫吞而客氣，女孩子昏昏沈沈地做夢，沒有完全醒，腿為了方便被舔穴，很主動地掛到他肩上。
　　他維持著陸恩慈半夢半醒的狀態，令舔穴的快感來得溫和不刺激，等她完全適應，才往更下處探索。
　　“冬令時人會很容易困，都是正常的。”
　　床上，隨著唇舌過分涉入禁區，女孩子身體開始升溫，支撐不住地想要爬走。
　　“別別，別…”她抓著枕頭，含混求他：“別舔那裏，不要舔……錯的……壞人……”
　　錯的。壞人。不對。她反復說這幾個詞。
　　紀榮沈默著，舔得愈用力，甚至開始咬。
　　他很輕易地掰開臀肉，手往壹側稍稍推，恩慈就不由自主從側躺變成趴在床上。
　　她喘得簡直像條脫水的魚，蹙著眉，眼睛微微睜開，頭發淩亂地堆在腦後，長長地蔓延到床邊。
　　鏡頭放大後，看得出她眉眼裏對性撫慰的渴望，壹種很生疏、卻很“女人”的神情，過去常在陸恩慈自慰時出現。
　　壹定年紀之後，她開始很需要這東西。
　　意淫紙片時，人會變得顢頇。想要很多，只得到很少，還自以為快樂，把空虛當成老公的補償。
　　她在空虛裏把紀榮的性魅力放大到無遠弗屆，導致子世界中老公變成重欲的淫魔。
　　孩子光著身體進出，而母親如門，輕輕開著。
　　高潮來得太快太滿，陸恩慈昏沈地遮著眼睛，踩著紀榮的肩頭，試圖把他推遠。
　　腿根本蹬不走他，反而被強硬握住，壓迫感十足地沿著那條鉑金細鏈咬上來。
　　老男人看起來很迷戀舔舐她的感覺，同年輕時有些相像，舔咬皮肉如同壹種心理上的進食，留下過敏似的斑駁痕跡。
　　他開始說些過分的話，用日文時很紳士，中文克制內斂，英文則簡直是下流。
　　“醒了麽？完全醒，還是尚未？”
　　他起身給陸恩慈餵酒。屏幕外，陸恩慈認得出那個酒瓶，半小時前，她還在外間酒櫃見過。
　　度數不高的清梅酒，她靠在紀榮懷裏喝下半杯，又醉倒回去。
　　她喝醉後，語言系統完全紊亂掉，紀榮說中文她就跟著講中文，說日語她也用很夾子的語氣跟他講日語，言聽計從，又遲鈍半拍，像塊融化壹半、黏糊糊軟綿綿的巧克力夾心太妃糖。
　　最丟人的就是講英語時候，口語不如紀榮，床上俚語又多，有時候聽不懂跟不上，就開始三種語言系統放在壹起亂說，紀榮笑得氣息不穩，垂頭哄她，慢慢用腰胯把她往上推，逼她主動來要。
　　“Be a dear？”
　　“唔，唔…好癢，逼逼……進來，進來……”
　　“我看看…嗯，乖點，”
　　他輕輕撥弄著，指腹壹點壹點下移，在小蝴蝶的凹陷裏刮下去，滑進褶皺，吻著那地方形容她：
　　“很漂亮…bum bumhole……”
　　他屈起手指，屏幕外陸恩慈頭壹次看清楚自己那兒如何含入異物，紀榮用指關節玩她，性交般地頂著，很快就陷入壹些。
　　他俯下身，張口含住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