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墳場畫皮十五年

沈默的糕點

都市生活

無名之冢!
這是整個帝國南部,最大的化人場。足有幾萬個墳墓,埋的都是無名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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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無缺碾壓全場!狂扇申公敖!

我在墳場畫皮十五年 by 沈默的糕點

2022-9-11 21:47

  這些驚人的紫外線可不管是妳是不是陰陽師,就這麽瘋狂地灼燒著。
  太陽距離地球那麽遠,正常情形下,如果沒有臭氧層的保護,人被太陽光直接照射瞬間,皮膚就會直接燒熟掉。
  而這個能量陣之內的紫外線,可是要強烈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
  殺傷力何等恐怖?
  這三個陰陽師露在外面的皮膚飛快變得通紅,然後焦黑。瘋狂地被灼燒,痛不欲生!
  他們瘋狂地掙紮,慘嚎著,瘋狂地想要逃跑。
  但是……
  這壹切都是徒勞的。
  很快,他們的身上開始冒煙。
  越來越黑。
  越來越焦。
  短短幾秒鐘。
  就停止了慘嚎,就停止了掙紮。
  整個人完全焦黑,徹底萎縮,佝僂成為壹團。
  死透了,死狀之慘,不忍直視。
  然後,無缺用控磁術關閉了能量陣的閘門。
  打開門,緩緩地走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完全驚呆了?!
  尤其是白玉川,還有李慕白等人。
  為何會這樣啊?!
  怎麽可能會這樣?
  申無缺應該必死無疑的啊,在這個能量陣裏面,任何人都抵擋不過,這個武功完全無關的。
  是和武功無關。
  但是如何防紫外線,沒有人比申無缺更懂了。
  在地球上塗防曬霜。
  那麽面對大日光明能量陣的可怕紫外線,防曬霜級別當然不夠。
  但是大量的氧化鋅,是足夠防止這麽可怕的紫外線的。
  首先在身上的皮膚塗滿壹層,這東西和皮膚顏色相近,看上去像是塗了壹層脂粉。
  無缺的皮膚本來就很白,塗了之後更白。
  當然,靠這個或許還不夠,再加上壹公斤的鐵粉末,用控磁術形成壹層薄薄的金屬鎧甲。
  這就差不多了。
  反正能量陣開啟的時候,裏面強光爆射,裏面的情景完全看不見。
  但是……
  就算如此,整個過程無缺也很不好受。
  這種級別的紫外線,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依舊全身通紅,全身都有被灼燒的痕跡。
  ……
  打開能量陣的入口門。
  無缺將三個陰陽師的屍體拖了出去。
  目光如電,掃視過全場所有人。
  “李慕白大宗師,白玉川,現在怎麽說?這三個陰陽師在能量陣變成了厲鬼模樣了,他們這是現出原形了嗎?”
  所有人望向這三具屍體。
  這確實是厲鬼的模樣。
  整個人仿佛萎縮了壹半,渾身焦黑,面孔猙獰。
  “原本妳們的計劃,就是想要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然後跟天下人說,我申無缺是被奪舍了,我體內住著妖靈,住著魔鬼。”
  “現在妳們又怎麽說?”
  “李慕白,這三個陰陽師是被奪舍了嗎?他們是妖靈嗎?”
  “白玉川,他們是妖靈嗎?”
  無缺壹聲聲斷喝。
  他的每壹句話,如同狠狠抽在他們臉上的耳光。
  白玉川很想發出威脅,比如妳竟敢殺掉天空書城的陰陽師,完全是找死。
  但是在這種場合之下。
  三個陰陽師,完全是白死啊。
  他們是申無缺殺的,但他們是被自己的大日光明能量陣所殺的啊。
  “我是厲鬼嗎?我是妖靈嗎?”
  “我是妖靈嗎?”
  無缺再壹次爆吼,質問在場所有人。
  接著,他直接來到申六奇面前,拔出他的大劍。
  來到三個陰陽師的屍體面前,猛地斬下。
  “砰!”
  “砰!”
  “砰!”
  三顆焦黑的腦袋直接滾落下來。
  白玉川等人面孔猛地壹陣抽搐。
  無缺擡起腳,猛地跺下。
  頓時,三個腦袋直接被踩得粉碎。
  “李慕白,白玉川,這三個人現出原形了,肯定是妖靈了,我砍掉他們的腦袋,我踩爆他們的腦袋,妳們沒有意見吧?”
  在場天空書城的人,充耳不聞。
  說罷,無缺又舉起大劍,將三個人焦黑的屍體,直接劈成粉碎。
  真正的挫骨揚灰!
  全場所有人就靜靜地望著這壹幕。
  無人能出聲。
  盡管在場所有人中,無缺的武力幾乎是最低的。
  但在這壹刻。
  他又仿佛是無敵的。
  而且他光明正大地動手啊。
  是妳們說的啊,只要是妖靈,在這個大日光明能量陣裏面,都會現形的,都會灰飛煙滅的。
  那三位陰陽師現形了,我將他們挫骨揚灰,完全是為民除害啊。
  接著,無缺扛著大劍,在整個大廳裏面轉圈。
  用壹種極其鄙夷的目光,望向了在場所有人。
  “我說過很多遍了,想要害我,就請妳們謀劃得周全壹些,拜托妳們了。”
  “在沒有把握將我弄死的時候,千萬別莽撞出手啊,就是不聽,就是不聽!”
  “有多少人出手害我,他們都死了,甚至他們的全家都死絕了。”
  “這三個家夥,想要害我,結果也死了。”
  “當然了,他們是妖靈嘛,死了活該。”
  “李慕白大宗師,我就很想知道,妳都那麽大歲數了,為何還要被別人差遣來害我呢?都已經老了,還要晚節不保?還要死全家?妳家幾代人了?六代了吧!上千口人了吧。”
  此時,李慕白冷冷道:“慎言,禍從口出啊。”
  “哈哈哈哈哈……”申無缺狂笑。
  “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妳們都已經千方百計要來害我了,我還慎什麽口啊?”
  “老不死的東西,妳讀的書呢?妳的人品道德呢?還自稱什麽大宗師?羋王府給妳開了多高的價錢啊,讓妳來害我?這麽大的年紀了,還出賣自己的人格,妳連壹個賣屁股的男……妓都不如啊!”
  壹直以來,李慕白都是宗師做派,嘴裏沒有半個臟字的,甚至始終是仙風道骨的樣子。
  如今……
  申無缺壹道道耳光扇過去。
  惡毒的言語噴過去。
  他完全無法反駁。
  因為,連妳大宗師都出手了,還沒有弄死別人,反而被人弄成了壹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三個門徒,活生生被當場弄死了,還被栽贓了妖靈之名。
  “李慕白大宗師,妳還沒有給我壹個答案呢?我申無缺究竟是不是被奪舍了啊?是不是妖靈啊?!”無缺冷笑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是嗎?如果妳說我不是,那我豈不是洗清嫌疑了嗎?如果妳說我是妖靈,但這個大日光明能量陣沒有讓我現形,豈不是成為了廢物?豈不是損害了天空書城的威嚴?”
  “所以李慕白宗師,妳真是太難了,左不能說,右也不能說。左右為難,前後有男,但是既然出來做男婊子,就要面臨這種被人先奸後殺的困境,不是嗎?”
  “我來告訴妳壹個答案吧,李慕白宗師!”
  “我申無缺是壹個奪舍者,是壹個妖靈,只不過修為實在是太高太高了,說不定還和黑暗學宮的人學習了某些陣法秘術,所以逃過了大日光明能量陣的聖潔審判。”
  “不但可以繼續汙蔑我是妖靈,而且還可以汙蔑我勾結黑暗學宮啊,壹舉兩得。”
  “接下來,還有沒有什麽光明審判?聖潔審判之類的東西啊?!”
  “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
  無缺接連三聲有沒有。
  天空書城的陰陽師,還有銀衣衛隊的人,臉色都無比難看。
  妳們就任由申無缺這麽囂張嗎?
  就任由他這麽打臉嗎?
  但是……
  這個計謀本來是壹擊必殺的啊。
  只要將申無缺逼入能量陣,就必死無疑,就壹定能夠將他定為妖靈奪舍的。
  結果……
  現在不但申無缺活著,反而被他弄死了三個陰陽師,而且被栽贓為妖靈了。
  沒有B方案了啊。
  那麽怎麽辦?
  只能被活生生打臉了啊。
  “妳們害人,都只有壹個方案的嗎?沒有想過甲方案失敗了,立刻啟用乙方案的嗎?妳爹娘沒有教妳,害人的時候要周全嗎?”
  “既然沒有害我的備選方案,那這壹頁我先翻過去了啊。”
  “如果有的害我的備選方案,我就在這裏等著。”
  接著,無缺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了自己的懷表。
  “我給妳們五分鐘,用妳們的腦子好好想想,如何用備選方案,重新想壹個陰謀詭計坐實我是妖靈,我是奪舍者,我就在這裏等著妳們來害我啊。”
  然後……
  申無缺真的就這樣站著壹動不動,盯著手中的懷表。
  壹邊還望著邊上的座鐘。
  全場,死壹般的寂靜。
  無比難堪的寂靜。
  白玉川和李慕白,很想走,立刻離開。
  但……這個時候走,顯得更加難堪啊。
  留在這裏,就是眼睜睜看著被申無缺劈裏啪啦地瘋狂打臉。
  終於,五分鐘過去了!
  無缺嘆息道:“看來,暫時是沒有想出害我的辦法了!”
  “壹群傻逼!”
  接著……
  他從旁邊拿過壹個水壺,拼命往嘴裏灌。
  整整喝了壹壺水。
  “這壹次鬥爭,他應該謀劃了很久了吧。”無缺緩緩道:“羋岐輸在我的手裏了,輪到他出手了。”
  “他是壹個狠人啊,十六年前,贏缺遊學歸來,發現自己的家族被滅了。申公家族擊敗了贏缺的衛隊,並且抓捕了贏缺。”
  “就是這個羋寰,僅僅十二歲,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將贏缺剝皮殘殺了。”
  “而這壹次,他謀劃了這麽壹個大陰謀來害我,結果自己甚至都不必出現。”
  “羋王府,勢力還真是大啊。能夠指揮傅采薇就不說了,還能指揮天空書城的鑒查院,甚至連陰陽大宗師李慕白都是能驅使,厲害,厲害,厲害!”
  “這壹次鬥爭,他沒有弄死我。而且讓妳白玉川和李慕白,都顏面掃地。”
  “但是他還是贏了。”
  “他贏了……”說這話的時候,無缺的聲音忽然變得落寞。
  “他沒有能害死我,而且我還洗清了自己奪舍者的嫌疑。但是他卻完成了最大的以壹個目標,那就是徹底分裂了申公家族。”
  “離間計!”
  說完這三個字,申無缺陷入了沈默。
  申公敖和陷入了沈默。
  “許多年前,還是在西丹汗國,妳做了噩夢,夢到妳的父親申公虎死了,告訴妳趕緊走,趕緊走。結果幾天之後,真的傳來了死訊。於是妳把這個噩夢,當成了預警。”
  “任何人,只要露出破綻,就會被人利用。”
  “李慕白大宗師,天空書城有沒有入夢術啊?!”
  “妳肯定是說沒有的了。”
  “那壹天我要去研究壹下,給妳制造壹個春夢,並且在邊上放壹條被餵了情藥的野狗,讓妳快活快活!”
  頓時,李慕白胡須壹陣抽搐,真的無法忍耐眼中閃過的殺機。
  無缺望向申公敖,緩緩道:“究竟是什麽,讓妳懷疑我是被奪舍了,並且還專門寫信去了天空書城,描述出自己的懷疑呢?最終引來了這個天大的陰謀,要置我於死地?”
  “敢聽我的分析嗎?敢聽我剖析妳的內心嗎?”無缺冷聲問道:“敢面對妳真正的自我嗎?”
  申公敖道:“有何不敢?”
  無缺繼續道:“人的內心,都是趨利避害的。所以當我在外面遊歷八年歸來之後,變成了壹個非常厲害的醫生,治好了妳的病,救了妳的命,治好了妳妻子的病。妳的內心只有高興,而且不會有任何懷疑,因為這有利於妳,有利於申公家族,妳本能不會去有任何懷疑?”
  “當發生的某種變化有利於自己的時候,人就會想出壹百種辦法,為這個變化進行解釋。”
  “當我學城大考第壹的時候,妳依舊很高興。至於我被人奪舍了?妳壓根連這個念頭都沒有。”
  “因為我申無缺本來就是壹個天才,只不過之前為了討好傅采薇,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上古歷史,用在了天文地理而已。我就問問,當時在天文地理方面,整個天水書院,有誰比得過我?只不過這玩意,大考不考而已。”
  “當我大獲全勝,滅掉羋岐,帶回來五十萬兩黃金的時候。妳會懷疑我被奪舍了嗎?妳會在意這筆黃金我是怎麽得來的嗎?”
  “不會,完全不會!”
  “因為這些變化,全部有利於妳。”
  “那麽是什麽讓妳懷疑我是被奪舍了呢?”無缺緩緩問道:“是因為妳覺得我的存在,已經違背了妳的利益。”
  “妳覺得我的手段太極端了,妳覺得我太瘋狂了,妳害怕了!”
  “當日白玉川和白崇光等人,用窩藏李千機,窩藏黑暗學宮逆黨的罪名來抓我的時候,我不但反敗為勝,而且將南海郡的駐軍,還有白陵侯的軍隊殺得幹幹凈凈的時候,妳害怕了。”
  “之後,李世允用這個罪名,讓皇帝下旨捉拿我。並且用這件事逼迫妳放棄紅土嶺!”
  “不論作為申公家族的主君,還是作為壹個父親,都不允許妳放棄我,妳的姿態不能倒。所以妳主動上密奏,放棄了紅土嶺!”
  “但是妳的內心卻痛苦無比。”
  “犧牲了三萬人,付出無比大代價的紅土嶺,就為了要保住我,就這麽永遠失去了。”
  “那個時候,妳表現得無比深情,無比慷慨,但是在內心深處,妳是恨我的。”
  “但妳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霸氣,義氣,保護家人,這是妳的人設!這也是妳的格言,妳不允許自己違背這壹點。”
  “但,當時妳是真的恨我為妳惹禍,給家族帶來禍事!但是妳連批評我都不能,因為我剛剛賺了五十萬兩黃金,拯救了整個家族。”
  “但是在妳潛意識深處妳恨我,而且害怕我。”
  “我答應過妳,要把紅土領幫妳奪回來,之後妳就更害怕了。”
  無缺的話沒有說清楚明白。
  但是申公敖明白他的意思。
  之後,申無缺天馬行空的計謀,接連操縱了幾個驚天大案。
  屠殺了青雲縣,屠殺了離水莊園,炸毀總督府,炸毀天水書院……
  最後演變到炸羋王府,炸天水行宮,然後黑暗帝國建立。
  這壹樁樁,壹件件。
  越來越大,越來越驚人。
  無缺緩緩道:“妳害怕了,越來越怕。但是妳不能承認,甚至自己和自己都不能承認。因為妳覺得自己永遠都是無畏的,永遠都是霸氣無雙的。”
  “但是在妳的內心深處,妳害怕了。”
  “妳表面上霸氣,實則貪婪而怯懦!”
  “妳從內心深處,不敢徹底得罪羋王,妳根本不想和他鬧翻。但是我擺出來的架勢,就是要和羋王府不死不休!”
  “我的鬥爭手段太激烈,我樹敵太多,讓妳無比害怕。”
  “壹直以來,妳只敢去打大離王國的這些部落,妳只敢去打這些南蠻,妳只敢去欺負弱小。”
  “面對強大的羋王府,面對強大的天空書城,妳根本不敢為敵。而我偏偏要去為敵,所以妳從內心深處,想要把我按滅下去,妳害怕我將申公家族拖上戰車。妳在怯懦,妳在避戰!”
  “不管是壹個國家,還是壹個家族。出現了投降派和主戰派,那這兩派就不死不休了。”
  “我是主戰派,妳是投降派!如果是朝廷,妳是君,我是臣,妳早就連下十二道金牌,用莫須有的罪名將我殺了。但這是在家族,妳是父,我是子。虎毒不食子,而且妳始終都要扮演壹個義氣,強大,保護全家的父親。”
  “所以,妳的情感,妳的認知,都告訴妳,不能對付我,不能按滅我。”
  “但是妳內心深處,妳的潛意識,都在告訴妳,要趕緊滅掉我,免得給妳帶來災禍。”
  “這就是妳做噩夢的根源,這就是別人能夠用入夢術,讓妳做噩夢的根源。”
  “早先我不斷勝利,給妳帶來得意和榮耀的時候,妳為何不做噩夢?為何不懷疑我被奪舍了?”
  “偏偏我施展大計,要和羋王府決壹死戰,我施展大計,要奪家族領地的時候,妳卻做噩夢了,妳懷疑我被奪舍了?妳這噩夢,來的還真及時啊。”
  “所以,妳的怯懦,才是妳做噩夢的根源!”無缺猛地壹指申公敖。
  這話,瞬間點燃了申公敖最敏感的地方。
  他猛地厲吼道:“胡說八道,胡言亂語,妳懂什麽?妳可知道,為何保護妳,為何保護家族,我頂住了多大的壓力?!為了妳,我放棄了紅土嶺,我招惹了何等強大的敵人?妳敢說我怯懦?”
  “哈哈哈哈哈……”無缺道:“說出心裏話了吧,為了我,妳放棄了紅土嶺?難道我沒有幫妳奪回來嗎?!只不過是妳膽怯了,妳被嚇住了。”
  “妳頂住了壓力?對,對,對!”
  “天空書城保守派找到了妳,嚴厲地警告妳,壹定要和我劃清界限,壹定要徹底放棄我,否則就是和天空書城為敵。”
  “但妳是誰啊?妳是霸氣無雙的申公敖啊,妳怎麽可能服軟?妳肯定是拒絕了啊!”
  “可是在內心深處,妳又顫抖了,妳又害怕了。妳從內心深處,不敢得罪天空書城保守派,不敢得罪羋王府。”
  “但是妳強大的外殼,妳威嚴的外表,不允許妳有任何妥協。”
  “所以面對他們的威脅,妳怎麽可能放棄我呢?那樣就毀掉妳的人設了,那樣妳就是壹個軟弱的人了。妳壹直覺得自己是壹個英雄,百折不撓的。”
  “妳又要想要維持妳強大的外殼,又要不徹底和羋王府為敵,不徹底和天空書城保守派為敵,那怎麽辦呢?!”
  “這個時候,敵人就恰到好處地送上了噩夢,給妳灌輸壹個念頭,我申無缺被人奪舍了。”
  “如此壹來,妳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棄我了啊。妳就可以簽字,將我送上斷頭臺了啊!”
  “因為我是被奪舍了啊,不是妳兒子了啊,這就不違背妳強大,霸氣的外殼了啊。這就不會傷害妳的形象,不會傷害妳的人設了啊。”
  “妳就能欺騙妳自己了啊!”
  “而且,申無玉已經醒來了啊,妳最器重的兒子回來了,妳不怕沒有人繼承家業了啊。那麽我這個禍害,就可以去死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被奪舍了?完全不重要是嗎?”
  “這就是所有的真相,壹切都源自妳的怯懦。”
  “申公敖,妳敢面對妳的內心嗎?!”申無缺厲聲吼道:“妳根本就不勇敢,不強大!當妳還在西丹汗國的時候,妳就已經被那個噩夢擊垮了,妳的意誌和勇氣,永遠都停留在那壹天了。不管妳表現得再強大,不管妳再百戰百勝,妳的內心深處永遠住著壹個懦夫,懦夫……”
  頓時間……
  申公敖暴怒,渾身都在顫抖。
  眼睛通紅,仿佛要擇人而噬!
  無缺道:“還有壹個最關鍵的證據,證明了妳的怯懦,想要聽聽嗎?!”
  “在十六年前,贏缺歸來,發現家園被毀,他的衛隊僅僅不足千人,而妳卻有幾萬大軍。但贏缺的衛隊為了保護小主人,還是奮不顧身沖上來,與妳們作戰。”
  “然後,他們全部死了。”
  “贏缺也被抓了,關押進入鎮海城的牢房裏面。”
  “當日的贏缺,僅僅不足十二歲,還是壹個孩子,天真而又美好。”
  “當時妳從內心是同情贏缺的,甚至還來到牢房外面和他深入交談,問他有什麽需要的,喜歡吃什麽。”
  “妳知道贏缺肯定活不了,但是因為妳內心同情他,妳想要給他壹個全屍,給他壹個體面的死法。所以妳準備了壹杯甜果汁,那裏面有壹種毒藥,喝下去之後,就可以毫無痛苦地死去。”
  “某種意義上,妳準備的這種死法,是為了保護贏缺,他還只是壹個孩子。”
  “但是……羋王府給妳下了壹道命令,讓妳交出贏缺,羋王府要將贏缺淩遲處死,扒皮抽筋。”
  “壹個十二歲的孩子,要被扒皮抽筋,何等殘忍?!所以這個時候,妳完全可以壹杯毒果汁,讓贏缺毫無痛苦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妳放棄了,妳不敢得罪羋王府。”
  “妳交出了贏缺,讓羋寰將贏缺活生生剝皮而慘死!”
  “大部分時候,妳都願意表現出妳的英雄氣概,妳的義氣豪情。但是只要出現了危險,妳就會放棄妳的英雄氣概,妳的義氣豪情!”
  “妳只是壹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妳只是壹個虛偽的英雄豪傑。”
  “申公敖,妳以為自己是壹只猛虎,但實際上妳只是壹條鬣狗,我申無缺才是壹條真正的猛虎。但是我這條猛虎,落入妳的鬣狗群,讓妳害怕了!”
  “所以才有了妳的噩夢,所以妳覺得我被奪舍了,妳的狗群裏面,怎麽會有壹只猛虎呢?”
  “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天空書城保守派,這個強大的敵人是我招惹來的嗎?羋道元是我招惹來的嗎?羋王府想要滅掉申公家族,是因為我招惹了他們?”
  “匹夫無罪,懷璧自罪。申公敖妳這個懦夫,占了這麽大的領地,本身就是原罪。”
  “妳害怕有用嗎?妳不想與他們為敵有用嗎?別人照樣會弄死妳,奪走妳的家業。”
  “申公敖,妳早就被人看穿了,不但被我看穿了,也被羋王府,被羋道元等人看穿了。”
  “妳根本就不是什麽英雄,而是壹個懦夫。”
  “這就是妳做噩夢的真相,這就是我為何會被懷疑是奪舍者的真相。”
  頓時間……
  申公敖渾身戰栗。
  眼眶欲裂。
  他猛地拔出了利劍,朝著申無缺猛地沖過來。
  舉劍朝著申無缺猛地斬來!
  “逆子,我殺了妳!”
  “我殺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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