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肯信來年別有春 by 書吧精品
2018-5-25 17:34
第八章
安風在李昊遠的懷抱裏醒來,他的睫毛先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李昊遠抱著他坐在*,柔聲道:「妳身上難受不難受?」安風沒有出聲。李昊遠道:「安風,我做什麽妳才會開心的留在朕身邊?我為了妳滅了七派好不好?」安風眼中閃過奇異的神色,過壹會道:「我總之都要在妳身邊的,妳滅不滅七派都是壹樣。」李昊遠道:「不壹樣,我希望妳可以比現在開心壹些。」安風疑惑道:「我開心不開心,又有什麽關系。」李昊遠抱緊他,「安風,別這樣。」安風道:「我是妳的奴隸,是妳的男寵。」李昊遠吻住他的唇,「好安風,別為從前的事情記恨朕。」他輕輕撫*安風的頭發,「我希望妳可以長命百歲。」苦笑了壹下又道:「我面對妳時,就什麽話也不會說。安風,妳是我的,妳永遠是我的。」安風冷淡道:「那皇上何必管我開心不開心。」李昊遠道:「妳和我說過,我不自稱朕,妳就不叫我皇上的。」安風怔了壹下,垂下眼瞼道:「我覺得很累,妳走吧,我想自己睡壹會。」李昊遠凝望他,「妳不喜歡在朕身邊,那麽朕壹個月見妳壹次。妳恨七派,朕就為妳滅了七派。安風,好不好?」安風微微張開口,十分意外,過壹會轉過頭去低聲道:「別在我身上尋開心了,我有的壹切已經都給了妳,皇上何必還這樣苛待我。」李昊遠道:「別叫我皇上,妳不相信是麽,我現在就去派人給妳布置房子。」***寒泉離京城有三天的車程,離開宮門時,安風勉強坐了起來,看那漸漸遠去的輝煌宮殿。
李昊遠道:「妳在想什麽?」
安風道:「我真的活著出來了麽?」
李昊遠心底湧上怒氣,可是安風的氣息微弱,他不忍心再和他生氣。
安風合上眼睛道:「想不到我還能看見外面的天。」李昊遠不滿道:「妳要說出宮來看看,難道我還會不準?」安風倏地睜開眼睛,想說什麽,卻沒有開口,把眼睛又合上了,李昊遠這脾氣發得不講理,幾乎和孩子的不服氣壹樣,與他平時實在大不相同。安風本來想狠狠的譏諷他,終究沒有說出來。李昊遠把他抱起來,安風柔弱的依在他身上。
李昊遠輕輕撫*他的背,柔聲道:「我的安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可憐了。妳不舒服為什麽不告訴我?」安風沒有說話,他的呼吸比從前還要輕細,身體微微的發涼。
李昊遠把披風給他裹嚴,輕輕摩挲安風的臉道:「安風,我並不願意讓妳這麽不快樂。咱們兩個不能重新開始麽?」安風低聲道:「如果皇上放我回雪山去,我就不再恨這裏的壹切。」李昊遠道:「安風,別離開我。」安風悄然無語,李昊遠等了壹會,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李昊遠命人在寒城布置這處院落,是獨立的山莊,占地十分廣闊。
安風進來看山莊內的亭臺樓閣,李昊遠在他身邊道:「怎麽樣,雖然沒有宮裏氣派,秀氣清逸卻遠勝過了。」「這是誰的房子?」「是我母親娘家壹位遠親的,他們家門敗落了。」「難怪山莊叫做承恩山莊。」「妳不喜歡?那就改壹個名字好了。」「不用,就叫這個名字吧。」「沒有人知道妳搬來了這裏,我會公告天下,說妳已不在世上,再也不讓別人來煩妳。」「太子覆滅是不是也因為我的身分其實已經被知曉,讓七派心驚,擔心富貴不能保全?」「怎麽忽然說起這件事?」「我從前想過,瞞也瞞不了多久。妳養我在後宮,那些人怎麽肯甘心。總有壹天妳要殺了我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李昊遠站在當地,轉頭去看他。
「我不願自殺讓妳遷怒我教,左等右等,每天都覺得難熬。」李昊遠將他壹把攬入懷裏,痛楚道:「安風,妳怎麽會這麽想,我怎麽會殺妳。我不舍得放妳離開,不是要折磨妳。」安風道:「妳肯把我放在這裏,我已經感激妳了。妳說我死了,這消息會傳回雪山。」「我已經派人和妳們現在的教主伊隨雲聯系了,我聽說他是妳的徒弟。」「不過是掛名,我小時候的玩鬧。」安風曾經用這個名字來氣李昊遠,如今李昊遠若無其事的提起,安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李昊遠壹路和他說話,把他抱進臥室,窗簾床帳全是雪白,十分素雅。李昊遠把安風放在*,去書架的格子裏拿事先讓人放好的藥。倒了兩丸出來,又給安風倒了杯水。安風看著他把藥遞過來,也不問是什麽,順從的張開口。
李昊遠餵他咽了下去,柔聲道:「我把妳的功夫還給妳了。」安風握住他的手,不停的顫抖。
李昊遠道:「安風,我的安風,我除了放妳走,什麽都可以答應妳。」安風咳嗽了壹聲,嘴角溢出些血來。李昊遠拿手帕給他擦了,關切道:「怎麽樣?」這是氣血回轉的必然現象,若是不吐,反而不好。
安風臉色紅潤了壹些,低聲道:「我好熱。」
李昊遠道:「屋後就是寒泉,我帶妳去。」
屋後有壹池碧水,李昊遠坐在池邊,伸手去碰了碰那水道:「冷得厲害。」安風解開衣服,鉆進水裏。看不見底的湛藍泉水襯著他雪白的肌膚,長發黏了水,黑得閃光。李昊遠看他在水裏遊動,抓了壹把細沙揚過去,安風靈巧地鉆到水下面去躲避,過了好久才浮上來。
安風回復了活氣,像壹尾水裏歡快的魚。李昊遠輕輕擺手,安風遊了過來。李昊遠傾身過去,吻了安風的唇。從前的安風也是順從的,可總能感覺到他的心在閃躲,這是安風第壹次沒有半點不願的任他吻了。
李昊遠漸漸為這吻恍惚,直到安風離開,仍舊不知身在何處。
安風望著他,水波從身邊徐徐流過,嘆息了壹聲。
吃晚飯的時候仆人們穿梭往返,他們並不知道李昊遠與安風的身分,只是拜見了安風這莊主就開始各司其職。安風比從前精神的多了,李昊遠知道他不喝酒,獨自飲了兩杯。今夜月色極好,李昊遠和安風在外面看了壹會月亮,才回屋去了。
安風坐在*,眼睛裏有明亮的神采。
李昊遠柔聲道:「安風,妳說我們兩個像不像民間的夫妻?」「皇上說笑了。」李昊遠也不生氣,溫柔的給他脫了衣服。「睡覺吧,我明天就回京城去了。」「妳要我在這裏做什麽?」「我什麽也不要妳做。」「妳不要我幫妳對付七派?」「妳肯自然好,不肯我自己也收拾得了他們。」「我肯。」「妳壹個人我不放心,讓伊隨雲來幫妳好不好?」安風不解的望著他,終於嘆了口氣道:「好。」李昊遠道:「安風,歇著吧。」這是沒有*的夜晚,李昊遠摟著安風微涼的腰身,過了壹個靜謐的夜晚。
李昊遠並沒有久留,第二天就離開了承恩山莊。安風親自出去送他,李昊遠踏上馬車,最後看了安風壹眼,再也沒有回頭。
他壹生無論什麽樣的困難險阻都沒有畏懼退縮過,現在離開安風卻讓他心緒不安。幾次想回頭又強行忍住,心裏像是有爪子壹直在撓。終於再也忍不住回頭去看,只能看見承恩山莊遠遠的院墻,安風的身影都已經模糊了。
伊隨雲在半個月後就到了承恩山莊。安風和他再相見,也覺得略微心安些。安風日夜思念雪山,李昊遠將伊隨雲送到他的身邊,安慰他對故土的思念,更何況伊隨雲智謀絲毫不遜於安風,做事穩妥尤有過之。
李昊遠的先祖,本是武林中的壹個門派宗師,所以才會讓當年出過力的七派坐大。然而畢竟開國已久,什麽樣的武林世家也沒有實力和朝廷相鬥。幾年下來便已分出勝負,與七派的爭鬥漸漸到了尾聲。
安風的內功被壓制再恢復後出現破綻,在每月的十五那天會被*糾纏。他每月中旬由寒城出發去京城見李昊遠。如今這條路卻不算平安了,伊隨雲擔心七派反撲,在路上危害他的安全,這次出發前特地給他準備了四輛馬車。
四輛馬車分做迷惑視線之用,行走了兩天,已經只剩下他們這壹輛繼續向前趕路。
車夫稟報說,明日清晨既可進入雍京城內。路上漸漸多了許多稀散農家,人煙漸稠。安風迷迷糊糊剛要進入夢鄉,車身猛的壹震,傳來壹聲慘叫。
安風急退出去,車廂已被幾柄銀槍刺穿。冷風吹過,安風面前為首的站著四個人,穿著壹式的夜行衣。周圍密密的也圍著壹圈人,連人數也分不清。
那四人哈哈大笑道:「妳可真夠狡猾,害我們追丟了不知多少人手。老天註定,今兒這功勞是我們兄弟的了。」安風輕嘯壹聲,提劍迎了上去,劍尖壹抖,閃出九朵劍花。對面四人不敢輕敵,纏住他慢慢油鬥。安風遇到勁敵,凝神應付。他出外都戴著面具,半個時辰後,面具竟被挑了下去。安風驚慌至極,反而更加沈穩。
他門派中的功夫有許多頗為玄妙,對付自己不敵之人,可瞬間提高功力殺敵離開,但自損更多,需要日後慢慢調養。
那四人以為穩操勝券,卻被安風突圍離開。安風提氣飛奔,終於在即將倒下時進入了李昊遠在雍京外的行宮。他勉強支撐著進入內院,昏迷了過去。
安風夜裏醒來,燥熱難耐。他兩年前內力被藥物壓制,雖然最終恢復功力,卻出現了缺陷。每月十五,內力會狀如消散不能調動。安風修煉的醉花功絕情斷愛,是門逆天的功夫。從兩年前他初沾*那天,每逢滿月之日,都會被*糾纏。
李昊遠放他遠走,卻又不許他離得太遠,每月十五都要趕到這行宮來。今天只是十四,可他受了內傷,不能自抑。
安風伏在*,壹陣陣熱氣襲來,他抱著被子在*翻滾,酥麻夾著痛楚令他不能安枕,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沈沈睡去。再醒來時,日已西斜,身上衣服俱已換了新的。
書案前坐著壹人,穿著壹身黑色的衣袍,背影十分高大。聽見聲音走了過來,把他抱在懷裏道:「安風可算醒了,長真派竟敢傷妳,朕定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李昊遠輕撫安風的眼眉,柔聲道:「安風怎麽不先通個消息給朕,朕好派人暗中助妳。」安風道:「皇上只準我聚財,不準我興武,我怎敢不從。」李昊遠道:「妳在怪朕麽?」安風道:「我不敢。」安風抱住李昊遠,露出求懇之色。李昊遠對他何等熟悉,把手伸到他衣服裏,在安風身上撫**,*他的丨乳丨-尖,安風呻-吟兩聲,緊緊的貼著他。
李昊遠輕笑壹聲,讓安風跪在*,分開腿露出那朵紅梅,取了藥膏,探指進去為他塗抹。手指被他緊緊裹著,陣陣銷魂。
李昊遠看安風雪白的臀-瓣微微顫抖,解了自己的衣服扔到床下,輕輕壓在安風身上,又伸壹指進去拓寬安風的後-丨穴,聽得他不斷呻-吟。微壹挺身,貫穿了安風。
安風今天少有的熱情,微微的迎合著他,李昊遠扶住他的腰身,不住往他身體最深處抽-插。安風呻-吟著壹次次痙攣,直到再也發泄不出來任何東西。
夜裏李昊遠輕輕彈弄他的丨乳丨-尖,看他睜開眼睛,笑道:「安風既已醒了……」伸手去撫摩他的腿,慢慢覆上他的臀-瓣。
安風囁囁道:「我……」
還未說完,李昊遠的手指已探進他體內,笑道:「乖,張開腿,讓朕疼妳。」安風喘息幾聲,順從的緩緩分開雙腿。李昊遠把分-身插入他體內,已經閉合的小-丨穴蠕動著推拒外來異物。
安風痛得呻-吟壹聲,李昊遠親了親他的耳朵,柔聲安慰。又將自己向內推了壹推,聽得安風低泣,安慰道:「壹會兒就不痛了,乖,腿再張開些。」安風道:「真的不行。」李昊遠不忍聽他哭泣,從他身體裏退了出來,把安風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笑道:「朕看看,怎麽就不行了。」柔粉的小-丨穴可憐兮兮的緊緊閉合,李昊遠緩緩伸壹根手指進去,內-壁立刻包裹住他,沒有壹絲空余的收縮。李昊遠感覺有些異常的熱,輕輕揉弄安風的臀-瓣:「看樣是真不行了,朕就放妳壹回。」第二天李昊遠並沒有走,哄安風喝了碗粥後,抱著他批閱奏章。安風伏在他身上,伸手環住他的腰,下頜枕在李昊遠的肩上。過了半晌,覺得委屈氣惱,狠狠的在那肩上咬了壹口,李昊遠恍如未覺。
安風咬住不肯松口,看他竟然好像沒有感覺,換了位置,又咬了他壹口。
李昊遠心中好笑,不能興風作浪的安風也只能用這樣孩子氣的方法發泄。過了好半天,安風還在咬。
李昊遠把他從肩上拽了下來,笑道:「昨天朕把妳弄得很疼麽,夜裏妳明明很熱情地喊朕,壹副樂在其中的樣子。」看安風臉刷的紅了,又道:「妳咬好了,咬得朕不能臨幸其它妃嬪,只好都在妳這出火。」安風聽他這樣說,輕輕伏在他身上,壹動也不動了。
李昊遠把他抱緊貼在身上,柔聲道:「出去坐坐。」李昊遠把他抱了出去,摘了院子裏幾朵花,編在安風的頭發裏,深深淺淺的吻他。
習慣是種難以抵抗的力量,安風偶爾會響應他的吻,然後悚然,李昊遠也不說破。
留到中午,李昊遠餵他喝了藥,看著他吃了飯,柔聲道:「我會派人護送妳回山莊,妳自己處處小心,傷了妳的人,朕壹個也不會放過。」***安風回到承恩山莊,他的敵人都已經敗北,反而生出寥落之感。當年年少氣盛,以為中原盡在掌握,如今才知道天時、地利、人和缺壹不可。
伊隨雲這晚來找他散步,兩個人走了壹陣。
伊隨雲道:「師父,妳要壹輩子留在這裏麽?七派已經勢頹,不如我們就此離開中原。」安風道:「我不能離開,我已經是聖教的罪人了,若是因為我再折損聖教之人,百死難贖。」伊隨雲凝望著他,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意,良久道:「師父,李昊遠從前待妳不好,他是拿妳當作酬勞。如今他是十分傾心於妳,妳若是……」安風倉皇道:「妳說什麽,我沒有。」安風像壹個孩子,急匆匆否決著。
伊隨雲抱住他柔聲道:「師父,聽妳的心吧,妳的心要去哪裏,妳就跟著去哪裏,別為難自己,我更不會為難妳。妳喜歡怎樣就怎樣,別對自己那麽狠。」安風縮在他懷裏瑟瑟發抖,辯解道:「妳說我喜歡李昊遠,我沒有。」伊隨雲在心底嘆息壹聲,輕撫安風的頭發,和他在回廊邊坐下。
伊隨雲心裏嘆息;安風強時極強,弱時偏又很弱,像孩子壹樣的依附讓人舍不得放開。假如他不是這樣的性格,縱然生得絕色,也未必會讓李昊遠眷戀如斯。
安風道:「隨雲,我沒有。」
伊隨雲道:「那跟我走。」
安風不知該如何回答。伊隨雲的目光永遠溫柔,愛憐地撫*他的背,柔聲道:「我隨便說說,別放在心上。」安風低聲道:「我想自己待壹會。」伊隨雲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裏。
安風望著花園裏的青草,嘗試著問自己,「或許妳喜歡李昊遠?」另壹個聲音立刻從心底沖出來,「不,不可能。妳忘記了他是怎樣折辱妳!」「可那是因為他從前當妳是舊香教給的報酬。」「無論他怎樣以為,他*了妳。」「難道妳真的不想他麽,難道妳每月去京城不是為了親近他?」「我是被逼的。」「妳撒謊!妳可以忍耐*。妳去京城只是因為妳喜歡他,妳思念他。自從他放妳離開,妳就已經愛上了他。」安風抱緊頭,嘶啞道:「不,我不喜歡他,我沒有思念過他,我沒有愛上他,我恨他。」腦子裏爭論的聲音像是兩根同時斷折的琴弦,安風縮成壹團,發現身上已經出了壹層冷汗。
伊隨雲第二天去見他時,什麽都沒有提起。他不願意安風難過,只當壹切都沒有發生過。
轉瞬又過壹月,安風沒有布置馬車去京城。他這個時候留在山莊裏,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伊隨雲去見他,柔聲道:「師父,妳心裏怎樣想?」安風道:「我是要回雪山的。他於聖教,終究是有恩情。也許他原本肯放我走,我若不說壹聲便突然走了,倒惹怒了他。」伊隨雲溫柔道:「妳說的對。」安風的醉花功是逆天的功夫,出現破綻後比常人的*來得猛烈的多。十五這天他壹個人待在房間裏,隱隱覺得那說不明白的滋味從身體的深處浮到表面來。安風抓緊被褥,強迫自己不去想身體的不適。
可李昊遠不請自來的闖到安風的腦海,安風渴望他的撫慰,抱著棉被低低的呻-吟,把難耐的夜晚勉強熬了過去。清晨時安風才迷糊著入睡,出了壹層的虛汗,他的功力還沒有從昨天的破綻中恢復。
伊隨雲悄悄進來看他,伸指點了他的睡丨穴,給他擦額上的汗。他把安風輕輕抱在懷裏,親吻安風柔軟的唇。安風下意識的抱住他低喃:「皇上,皇上。」壹滴清淚落在安風的雪白臉上。
伊隨雲這壹生最愛的人已經愛上了別人,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帶著安風離開。
十七這天,山莊的總管跑來對安風道:「莊主,快去前廳接旨。」安風站起來,暗自詫異。
這旨意來的怪。
雍京到這裏有三天路程,如果是在十五之前的旨意,李昊遠必定會因為自己要去京城而親自告訴自己。
如果說李昊遠是因為自己沒有在十五那天去京城,而下了這道旨意,從十五到今天十七的早晨,實打實的說,也不過是壹天多時間,這旨意竟是派人連夜送來的。
來傳旨的是安風的熟人,在李昊遠還做王爺時便跟隨他的侍衛秦濤。安風跪在地上,傳的是口諭,大意是李昊遠南巡,途經此地,命莊主安排接駕。
秦濤看安風慢慢站起來,柔聲道:「公子,皇上壹年也不過見妳十二面,妳不要違了他的意思才好。皇上這壹生,也沒有對人這樣格外看重過,縱然妳心裏不願意,忍壹忍也便過去了。」他對安風算得上禮遇有加,這番話更是心底發出的。安風點了點頭,無助的站在大廳中。秦濤嘆息了壹聲,安風生了壹張迷惑人的臉,讓人忍不住要幫他。
秦濤低聲道:「公子沒有按期回京,皇上震怒的厲害,發了半夜的脾氣,當夜便決定南下。但並不像是要罰公子,公子不必過憂。」安風叫人去收拾,將內院全部空置。還好山莊本就奢華精致,擺設用度大多是各地貢品,皇宮縱然建築勝過此處,其它的也不過如此。
第二天清晨,李昊遠便到了。
安風心下暗驚,這個時辰到,又帶著這麽多車馬,分明也是連夜趕路。
李昊遠此行所帶侍衛都是宮內的高手,人數對比平時出行也不算多,同行還有兩位貴妃。秦濤與山莊總管杜宇安排隨從進莊。
安風在承恩堂接駕,他穿了壹身黑衣,跪在地上。
聽得那熟悉的聲音道:「平身。」
李昊遠摘了他的面具道:「這裏沒有外人,妳不用戴這東西。」安風道:「皇上要我時時戴著,安風不敢或忘。」李昊遠笑道:「妳若有這樣聽話,倒真奇怪了。」李昊遠伸手把他抱在懷裏道:「安風來信說病了,朕憂心得很,特意帶藥來給妳。」他自袖中拿出壹個錦盒,打開後拿出壹枚丹丸。
安風聞那藥味,悚然壹驚。
李昊遠道:「吃下去。」
安風身子發抖,不肯張口。
「妳既生了病,為什麽不肯吃藥?」李昊遠看安風畏懼神情,心中不舍,溫柔的道:「妳不用怕,只是壹個月的分量。」安風知他開口從無假話,把那丸藥吞了下去。
李昊遠輕輕吻他,壹會兒擡頭道:「安風是為了什麽,不肯來雍京見朕?」安風低聲道:「是不舒服。」李昊遠柔聲道:「妳還要騙朕麽,隨雲是謙謙君子,估計妳也不是因為他。難道是妳自己不想再見朕了?」安風默然不語,過了壹會低聲道:「我沒有。」李昊遠道:「朕想念妳得很。」伸手解開他的衣服,手指探進去撫弄安風的丨乳丨-尖。
安風喘息道:「不要在這裏。」
李昊遠道:「哪裏還不是壹樣,沒人敢進來,妳害羞什麽。」把安風抱到長椅上,溫柔的撫弄他,不斷的輸真氣去探察安風體內功力,待感到安風的真氣已全被藥力壓下。褪了他的褲子,讓他趴臥在自己膝上。安風覺涼風在身上吹過,緊緊的閉上眼睛。
李昊遠看他臉上越來越紅,心中好笑。手指輕輕*他的丨乳丨-尖,另壹手繞到安風身後,分開他的雙腿,在雪白的臀-瓣上撫*。撩得安風情動,將手指慢慢*他體內,安風呻-吟了壹聲。
李昊遠道:「朕若這樣進去,妳支持得住麽?」安風伏在他身上喘息,也不說話。李昊遠*了*他的頭發,轉身把他抱進了內堂。
安風壹接觸到床,立刻松了壹口氣。
李昊遠拉下帳子,帳內光線壹下昏暗了下來。他自床頭櫃子裏翻了半天,才翻到他從前留在這裏的藥膏。
把安風放在膝上,分開安風的臀-瓣,露出那朵隱藏的密花,用手指蘸了藥膏輕輕塗在他的內-壁。安風覺陣陣酥麻,忍不住伏在被上低低呻-吟。
李昊遠調笑道:「安風這樣忍不得,十五那天妳未來見朕,是如何度過的呢?」安風莊內盡是李昊遠的耳目,自然知道安風只是獨居。只是看他現在的害羞樣子,想打趣他。
安風的皮膚越來越燙,李昊遠又加了壹指,安風吃痛,支持不住。李昊遠拿了兩個枕頭墊在他腰下,讓他分開腿趴跪在上面,那私密的部位在他的目光下瑟縮顫抖。
李昊遠壓在安風身上,吻了吻他的耳朵,柔聲道:「不要哭。」壹手箍牢安風的腰,另壹手把安風的兩只手按在頭前,使他不能掙紮,將分-身緩慢的*安風體內。緊-窒的甬-道推拒著外來的侵犯。
李昊遠輕聲在安風耳邊道:「吸壹口氣。」
安風輕輕呼吸,李昊遠感受著身下人顫抖的頻率,把自己推入了安風體內最深處。安風尖叫著顫抖,在李昊遠的征服裏沈淪。等他在壹次次極樂裏清醒,開始因為疼痛而微微哽咽。
李昊遠抱著他不住安慰,柔聲道:「安風若是常常和朕在壹起,慢慢的就不會再疼,只有快活了。」安風心中害怕,不敢說話。李昊遠見他如此,嘆息道:「妳若實在不願意,就留在這裏養傷,朕也只是說說。」安風道:「皇上待我的恩,我自是懂得的。」李昊遠道:「妳真的懂麽,朕讓妳在這療傷,連伊隨雲也可叫來陪妳,妳要滅七派便讓妳去滅。妳心裏到底明不明白為什麽?」安風道:「我這輩子都留在這裏侍候皇上。」李昊遠道:「妳說這樣的話,還說什麽感恩,仍是恨我。日子長著,妳慢慢的想。」次日安風醒來時天已大亮,李昊遠在窗前批閱奏章。安風坐起來,才想起衣服被李昊遠脫在承恩堂裏,他把被子拉在身上,為怎麽去拿衣服犯愁。
李昊遠已知他醒了,把手裏的幾則處理完,走過來道:「睡得好麽?」安風昨夜疲憊極了,*得到抒解的身體進入了最甜蜜舒服的沈眠。點了點頭道:「皇上國事繁忙,不知會在這裏留多久?」李昊遠道:「若是換壹個人說,朕壹定以為是舍不得朕,在妳嘴裏說,卻是催朕快走。」安風默然無語。
「還好這裏離雍京也不過三日路程,朕已命昊風處理朝政,有難決之事再送到這來。」李昊遠伸手擡起安風下頜道:「妳不願意麽,朕準妳在這,已是格外恩寵。」安風道:「皇上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安風並無他意。」李昊遠看他裹著被子坐在*,美麗的眼睛永遠煙波閃耀,真是別有風情。
在他唇上吻了壹吻,李昊遠柔聲道:「別再惹朕不快。」李昊遠喚人拿了壹套衣服過來。素白的壹身,袖口處繡著極精致的白梅,偶爾擺動,才看得出來。
李昊遠扶起安風,把衣服逐件給他穿上,穿的時候手在安風小小的丨乳丨-尖上掠過,安風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意,怕反而惹起他的火來,壹動也不敢動。
李昊遠看他這樣乖巧,柔聲道:「安風以後不要穿黑衣服,朕喜歡看妳穿白。」安風點了點頭,站在地上,腿微微顫抖,還沒從昨夜的銷魂裏徹底恢復過來。
李昊遠道:「先休息壹會,吃了東西再出去。」又來人侍候安風梳洗,把粥菜紛紛擺上。
安風覺身上難受,沒有胃口。李昊遠選了幾樣菜,盛在盤子裏。先餵他喝了口粥,把菜嚼細了,再餵給他;從前安風初到王府時,李昊遠也是這樣待他。
此刻看安風軟弱無力的靠著自己,想起初次和他歡好時安風的委靡不振,心中柔情湧動。吃完飯又餵安風喝了些茶,等他漸漸精神了,兩個人繞去安風屋後的寒泉。
李昊遠道:「妳在這裏住了兩年,身子也不見大好。想是日常太過殫精竭慮的緣故,七派如今只不過剩殘喘之力,以後妳該好好休養才是。」安風道:「多謝皇上記掛。」李昊遠扶他坐下,苦笑道:「妳雖然冷漠,也絕非殘忍之人。這樣仇恨七派,究竟是為了教派之爭,還是為了朕?」安風知道自己騙不過他,看了他壹眼,低下頭去。
李昊遠道:「即便沒有朕,妳根基薄弱,修煉醉花功這樣逆天的功夫也難有大成。」安風道:「醉花功共十重,我十五歲開始修行,二十二歲時已進入第八重。是我教達此境界中最年輕的了。」李昊遠撿了壹塊石頭,扔在那寒泉裏,水波脈脈動蕩,又漸漸回復平靜。
「武藝至境,究屬渺茫。無情無欲,便是能活千載又有什麽快樂呢。」他擡起安風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柔聲道:「若是當初,朕與安風在江湖遇上,安風會對朕傾心麽?」安風聽他聲音中有無限誠摯,遲疑了壹下,想了壹想道:「不會,我未遇到皇上之前,對這些事全無所知。」李昊遠把他抱在懷裏道:「安風這樣說,朕才不會後悔。朕寧願妳恨朕壹輩子,也不願錯過了妳。」***李昊遠繁忙非常,他這次來不只是為了見安風,等了幾天,伊隨雲親自來拜訪。
李昊遠命人準備了酒席,伊隨雲對李昊遠向來大方從容。兩人淺酌了幾杯。
李昊遠道:「教主不日即將遠走,我敬妳壹杯。」他自稱「我」是極大的尊敬和客氣了。
伊隨雲舉起杯與他碰了壹下道:「什麽都瞞不過皇上。」李昊遠道:「我也只是知道貴教雪山總壇有事發生,需妳回去處理大局。」伊隨雲道:「我教雪山上有二聖峰,其壹有寒泉,冰面永不融化。其二有溫泉,百花共生,萬物滋養,教眾多住在溫泉附近。前些日接到來信,說雪山溫泉在這半年之內,漸漸變冷,已無法居住。」安風乍聞這個消息,手微微顫抖。
伊隨雲道:「幾年前,我們與七派相爭,敗走西域,如今七派也已風流雲散。萬物各有其時,師父不要太過掛心。」李昊遠道:「隨雲豁達細致,實為不世之才。我知道妳定不肯為我所用,遠行在即,可否容我送妳壹段。」「皇上如此擡愛,卻之不恭。」伊隨雲又向安風道:「我去之後,便不再回來。師父可有信件托付?」安風臉色慘白,良久搖了搖頭。他只有父親壹個親人,並不怨恨父親當年舍棄他來換舊香教的平安。只是如今的境地,寫信也不過白白讓父親傷心難過。
這夜安風輾轉反側,想起伊隨雲曾經說過帶他離開這裏。現在真正不用擔心舊香教眾的安全,他心裏越來越熱。安風考慮到下半夜,腦海裏全是伊隨雲在說:「師父,妳喜歡他,聽妳自己的心吧。」安風驚叫道:「不,我不喜歡。」李昊遠坐起來,把他抱住,柔聲道:「安風,安風,妳怎麽了?」安風放聲痛哭,哽咽道:「放我走,放我走。」李昊遠看他臉上奇異的紅色,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安風的內功忌諱動情動氣。李昊遠點了他幾處丨穴道,看著他安靜下來,立刻去探查他體內的真氣運行,把安風走入岔道的真氣重新引回正途。李昊遠這才放心點了他的睡丨穴,此時天已有些亮了。
李昊遠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伊隨雲在遠處默默望著這裏,竟是已準備出發。
李昊遠看他竟有就此走了的意思,上前道:「隨雲,妳要不要向安風辭行?」伊隨雲道:「皇上盛情,真令隨雲生愧。他身體不好,辭行了也是平白傷心,不如不見。」李昊遠默然半晌道:「隨雲謙謙君子,世所罕有。可惜妳我既無君臣之緣,也無朋友之分。」伊隨雲輕喟壹聲,「我生之前誰是我,我去之後我為誰。皇上準我在此兩年,隨雲已深感厚意。」兩個人並騎而行,伊隨雲回頭望向承恩山莊,眼中流露出壹往無悔的深情。
李昊遠道:「我絕不會為難舊香教中任何壹人,隨雲今後可隨意往來。」他不稱朕而自稱我,對伊隨雲極為尊重。
伊隨雲道:「多謝皇上,繁華皆是過眼煙雲,我生不過在壹呼壹吸須臾之間,皇上多珍重。」李昊遠體會他話中含義,苦笑道:「安風並不肯真心臣服於我,若隨雲是我,又當如何呢?」伊隨雲心下黯然,安風的心已經給了李昊遠,只不過是安風自己不肯去看清楚。如果安風真的不肯留下,第壹次他雖然無奈看著安風遠走,這壹次卻寧肯死也要給安風自由的。李昊遠喜歡安風,安風將情給了李昊遠。自己終究是無緣。
伊隨雲想了壹會道:「我師父有些孩子性格,心裏的話不肯輕易說,還望皇上多多容忍。」李昊遠道:「隨雲,我是真心喜歡安風,雖然起初錯了,可若非如此,我怎麽會遇到他。即便是錯了,我也永不後悔。」伊隨雲輕輕嘆息,「世上盡是不如意之事,隨雲在此祝皇上稱心如意,就此請回吧。」伊隨雲縱馬遠行,他沒有明白的告訴李昊遠安風的心意。得到了安風的人本就應該多花些耐心,自己去了解安風的心。
李昊遠送別伊隨雲回來,安風已經不在*。李昊遠繞到屋後,看見安風坐在寒泉邊發呆。
李昊遠道:「妳既不舍得他,為什麽沒有追來送壹程?」安風道:「送壹程,也是壹樣的。」李昊遠聽他語氣悲涼,把他擁在懷裏,柔聲道:「安風,只要妳開心,什麽朕都會為妳辦到。」安風壹雙碧清的妙目看著他,低聲道:「皇上肯放了我麽?」李昊遠臉色轉白,咬牙道:「妳休想!朕還有哪點做得不足,讓妳這樣不滿!」安風看他面上神色,抱住膝蓋,放聲大哭。他在李昊遠身邊,總有些孩子的撒嬌,連他自己也沒有註意到。
李昊遠聽他哭得淒慘,心中不忍。安風並不介意在他面前示弱,這也是他迷戀安風的原因之壹。可是用情越深,就越看不了心上人不開心。
李昊遠把安風抱在懷裏道:「我讓秦濤帶了壹件東西來,這兩天壹直忘記給妳看,妳來看看。」安風竭力推他,被李昊遠強行帶回房間去。
李昊遠身邊的宦官擡了秦濤帶來之物,在安風面前展開。
那是只有皇後才能穿的鳳袍,交領廣袖,色澤是最明麗的紅。衣上以金線繡著鳳凰,針腳細密到極致,有風從窗外輕拂過來,微微擺動燦如雲霞。鳳袍折起後壹手可拿,如若無物,展開竟鋪了半間屋子。
李昊遠道:「這是江南織造進的鳳袍,千人同工,三年始成。百萬絲線,壹毫無差。朕覺得世間只有妳配穿,特意帶來給妳。」安風道:「這是女人的衣服,我不想穿。」李昊遠柔聲道:「那就不穿好了,我只是希望妳能知道我的心意。」安風道:「皇上幾時回宮?」李昊遠怒道:「妳就這麽想我離開?」安風低頭不語。
李昊遠放軟口氣道:「難道妳真的這樣討厭我?」安風道:「皇上在我身上還想要什麽,我什麽都沒有了。」伊隨雲像是安風遠離故土後壹把思鄉的土,伊隨雲也離開了,讓安風覺得身若浮萍。他何嘗不知道伊隨雲鐘情自己,卻無以為報。
李昊遠道:「我要妳的心。」
「我的心早已經死了,我的人也活不了多久。」「胡說什麽!」「皇上放了我吧,我已經忍耐不下去了。」「妳要去哪裏?」安風淒涼道:「我要回雪山,我要和隨雲在壹起。我不要留在這裏,我不喜歡妳。」李昊遠道:「安風,妳好,妳好……」壹句話怎麽也說不完。李昊遠鎮定了壹會,看安風的外衣松散的系著,把安風抱在膝上,柔聲道:「妳身子不好,怎麽衣服也不好好穿,天氣這樣冷。」把安風的外衣帶子重新系好。
李昊遠凝視著他的眼睛道:「安風,妳並不喜歡伊隨雲。」安風道:「不,我喜歡。」李昊遠道:「我不信!妳喜歡的是我。」安風驚慌道:「我沒有,我恨妳,我不喜歡妳,我壹直都恨妳。我永遠也不會原諒妳。」李昊遠被他的激動嚇了壹跳,顧不上去想他在說什麽,安撫的抱住他,壹聲聲的喚道:「安風,安風。」安風咳嗽了壹聲,吐出壹口血來,他心情動蕩,血脈翻湧。李昊遠運功助他,也被帶得氣血翻湧。
安風抱住頭絕望的道:「我不喜歡妳,我不喜歡妳。」李昊遠聽他說這些絕情的話,心如刀割,幾乎也生生咳壹口血出來,良久才道:「妳這樣恨我,原來妳這樣恨我。」安風捂住胸口,低聲道:「我恨妳。我不願意看見妳。」李昊遠黯然道:「好了,安風,別生氣,安風。」他輕撫安風的頭發安撫他,柔聲道:「安風,妳為什麽有時候那麽聰明,有時候卻像個孩子。如果妳真的不想看見我,我就派人送妳回雪山去。」安風淒然道:「真的麽?」李昊遠咽下湧上來的血腥,咬牙道:「真的。」安風道:「我不用妳派人,我也不回雪山去了。」他低聲道:「妳說的對,我不喜歡隨雲。從此後,我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和妳再也沒有關系。」李昊遠顫聲道:「好,我答應妳。」安風凝望著他,像是在猜他說的真話假話。
李昊遠柔聲道:「我明日便回京城去,安風再陪我壹天。」安風望了他壹眼,輕輕伸手抱住他的腰。
李昊遠抱起安風,壹直把安風抱到臥室去。然後和安風躺在*,默默的不出聲。安風與他肌膚相貼,頭枕著李昊遠的肩。
李昊遠道:「睡吧,妳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