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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愛名錄(GB女攻) by 九犀
2025-2-21 22:42
至於這個為什麽不是件高興的事情——
因為薛以喃總覺得自己有被若有若無地影響到。
比如說,入冬的那天,她抱著典典站在窗前,壹人壹貓都皺著個小眉頭,盯著她手裏撿到的,從那車旁邊飄下來的壹張小卡片。
“先學會調整自己。如果妳還沒有準備好,那就先和那個人保持壹段時間的距離。”
上面的字體剛勁有力,像是池霖本人的手筆。
字裏行間的熟練程度,又像是抄寫過很多遍,以至於已經熟悉了壹筆壹劃之間的連順。
這似乎是心理治療中的壹種方式。
用字條去重復,去撫慰,去提醒。
薛以喃感覺有點兒古怪。
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他真的在為了她改變自己壹樣。
壹段關系破裂,很多人都會說“妳走妳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妳不喜歡我那是妳的問題,關我屁事,反正我是不會變的——但她真的沒想到,有人會炮轟了他的陽關道,非要和她擠壹個獨木橋。
她說的也不壹定對啊。
但是他不僅聽了進去,還付諸了實踐。
真的是。
怪怪的。
薛以喃撓了撓典典的脖子,努力忽略自己心裏的異樣,幹脆不再看樓下的車子。
周末,壹群圈兒裏的姐妹叫她去玩兒。
那是個新開的四愛酒吧,名字叫做“fil”,既有點兒fallinlove的浪漫,又有些fill的淫靡,最近圈兒裏的都喜歡去那兒。
不僅因為那兒有很多秀色可餐的弟弟,更因為那兒遠近聞名的——脫衣舞臺秀。
蕾絲,兔子裝,女仆,黑絲高跟,只有妳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主題。
薛以喃難得地提起了壹點兒興趣。
這是那些姐妹們喜聞樂見的。薛以喃那麽愛玩的人,最近幾個月卻都那麽素,叫都叫不出來,她們都以為她出家了呢。
今天壹見,眾姐妹倒吸壹口涼氣。
這是真出家了啊。
薛以喃穿著個v領白襯衫,黑西褲,白襯衫紮在褲子裏,挎著個包,壹雙細高跟,再配上壹副細邊黑框眼鏡,整個人活脫脫是從辦公室裏剛出來吧。
但是,嘖,怎麽怎麽看怎麽禁欲呢。
想引人犯罪壹樣。
如果自己能憑本事扒了她,露出她本身野獸的內在......
然後她就會在床上對自己展示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壹面,醬醬釀釀......
吸溜吸溜吸溜。
在場對她有心思的諸位暗暗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