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主權在妳手中
龍吟(楚南、熊小萌) by 明聖之君
2025-2-11 19:23
中洲,萬壽山,靜心殿。
熊正朝老爺子與兒子兒媳站在護欄旁,雲海漣漪,霞光萬道,今日是壹個不錯的氣。
“就是不知東洲今日是否下了壹場暴雨。”熊正朝玩味壹笑道。
熊雲賢道:“即便空沒有下壹場滂沱大雨,東洲饒心裏也下了壹場暴雨,且這場暴雨短時間內不會停止。”
熊雲賢與靳淵關系尚可,不算遠,也不算近,年輕的時候,也曾與靳淵坐在壹起把酒言歡,攜帶三五個風月美人遊山玩水。
昔日的記憶,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模糊。
靳淵的離開,並未對熊雲賢心裏造成任何的不舍之情,那人很狂,也的確頗有賦,有望進入飛仙境界。
現如今,什麽都沒有了。
李清歌安靜的站在壹旁,壹語不發,替自己的閨女感到開心,也不知自己的閨女如今知曉了消息沒,若是知曉的話,以後閨女肯定會主動帶著楚南來萬壽山遊玩,到了那個時候,也許老爺子對楚南的態度也會發生改變。
壹些不合理的事情,只要出現壹個不錯的轉折點,所有的事情都會變的順理成章起來。
“南洲無量宗也去過楚王那裏,送去了厚禮,估摸著會在七月十五的時候遇見。”熊雲賢道。
南洲人士,場面功夫向來做的到家,友人去了南洲,時常令人感到賓至如歸。
吃相斯文好看,就像是壹個十七八歲的溫柔的貌美女子,壹舉壹動,都不會讓饒心裏嫌棄,盡管明明知曉對方的心裏暗藏許多的算計。
無量宗是鐵了心要與楚南交好。
即便最終還是不知曉元炁的修煉之法,能和楚南成為壹個比普通朋友更進壹步的朋友,還是可以的,趁著中教還未發展壯大,這般香火情,隨著世間的流逝,將會越來越濃郁。
當真是好算計,哪像是靳氏家族的人,如此簡單直接,想要撕開局勢,結果靳氏家族元氣大傷,靳氏家族已經失去了在東洲大陸振臂壹呼的魄力。
熊正朝望向熊雲賢,輕聲問道:“依妳之見,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麽呢?”
熊雲賢陷入了沈思,不管做什麽事情,都顯得很是多余。
見兒子沒有話,熊正朝又看向了自己的兒媳婦,問道:“依妳之見呢?”
李清歌微微沈思道:“我們與楚南的相識,是因為年輕饒緣故,萌還在北洲戰場上,暫時也無法回來,壹動不如壹靜,靜觀其變即可,也許那位楚王修煉出元炁之後,變得誌得意滿,迫不得已的想要在戰場上鋒芒畢露呢。”
“長輩們主動接觸壹位晚輩,無論怎麽看待,都是壹件不體面的事情。”
“我們不必著急。”
是得,不用著急,幾個月的光陰轉瞬而逝,半年光陰而已,誰都得能等的起。
“那就依妳所言。”老爺子有氣無力道。
以前是不想要多看壹眼楚南,如今不多看壹眼楚南都不行了。
熊正朝老爺子可以懷疑楚南的人品,也許這家夥生就是壹個偽善之人呢,但他不得不相信元炁。
盒子已經打開,很難在關上了。
“靳氏家族那裏估摸著會大辦喪事,我們要不要?”熊雲賢聲問道。
熊正朝想了想,道:“妳們以前也有些交情不能因為故友忽然之間遭遇不測,就徹底的斷絕了關系,妳親自走壹遭,帶上點值錢物件。”
熊雲賢重重點頭。
不死山,山頂。
姬盛逍與白昌平席地手談,論棋力,白昌平不弱,可以與老爺子旗鼓相當,甚至略占上風,只是白昌平不喜歡下棋。
因為不喜歡,雖有心中沒有執念,因為沒有執念,所有念頭通達,壹舉壹動都是道韻,這壹局老爺子不出意外的敗北。
姬盛逍拍了拍大腿道:“就差壹點點啊。”
白昌平心境平靜道:“南洲無量宗態度友好,送去了壹些禮物,東洲的靳氏家族去了,全軍覆沒,據聞道消息,楚南已經保留著靳淵的人頭,極其殺伐果斷,沒有給自己留後路,也沒有給靳氏家族留後路。”
“出手的那個四人,出自於龍昌鎮,有四大王的美譽,就是不知曉具體來歷,也沒有看見四大王是如何出手的。”“這壹戰,楚南徹底站穩了腳跟。”
壹個實力強大的家族,死掉幾個化神境高手,還是能死得起的,可若是死掉幾個沖霄境的強者,那比剜心取血更痛。
姬盛逍對此不意外,他就知道楚南憑借壹己之力是無法修煉出元炁的。
背後有人啊,可那人究竟是誰?
來越巧,與楚南也算是老相識了,竟然不知道這個老相識的具體背景。
不是姬盛逍,就連楚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光怪陸離的背景。
白昌平道:“楚南可能已經知曉中教境內安插的有我們的諜子,只是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對於外界的關註,楚南現在更加在意中教的發展。”
“我們要不要撤回我們的諜子?”
姬盛逍老爺子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道:“那就不動聲色的撤回來。”
“靳氏家族起來也是名門望族,喪事必定盛大,妳親自走壹遭。”
白昌平嗯了壹聲,既然老爺子沒下壹步的舉動,那就保持沈默。
無論楚南的身份如何變幻,他和熊萌是朋友,和姬瑤是朋友,這壹點是無法作假的。
西洲,中教。
大工程有條不紊的進行中,整個帝州境內,隱約之間已經浮現出壹座城市的輪廓。
有兇獸幫忙幹重活兒,進展自然是極快的。
玲瓏屋內,楚南和申佑坐在壹起喝茶。
“我想要去壹次乾興州面見秦廣先生。”楚南道。
申佑老神在在道:“妳想去就去,秦廣先生對妳而言是有知遇之恩的,若是秦廣的牽線搭橋,妳大致也不會獲封西洲楚王。”
“只是在想啊,現如今大源書院的那些老東西們,對於秦廣這號人物,究竟是愛的更多,還是恨的更多。”
“也許在他們看來,妳只不過是秦廣先生手裏的壹顆棋子,只是這顆棋子脫離了棋手的控制,秦廣究竟是罪人亦或是功臣,得看他自己之後的造化了。”
哪怕大源書院的高層壹怒之下殺了秦廣,也不會有任何意義。
楚南狐疑道:“所以,我直接面見秦廣先生,反倒是會給秦廣先生招惹來許多的麻煩,還不如直接去大源書院面見莊玉山。”
申佑道:“都可以,妳覺得誰更順眼,就去找誰。”
“局勢到了這壹步,主權在妳手中,而不在他們手中,所以妳可以隨意壹些。”
楚南苦澀壹笑,壹心壹意的想要樹立壹座門庭,嘗試著做壹門學問,到頭來還是少不了這麽多的機關算計。
“我先去找秦廣,再找莊玉山,這裏的大事宜,便有勞叔叔操心了。”楚南道
申佑舉起茶杯淡淡的抿了壹口,無論歷史如何沈重,個人該輕松的時候還是得輕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