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我在追妳
絕色老板娘 by 南向北馬
2024-10-7 20:18
贈予陳靜的畫作,上面喬松是裸體形式。
為什麽畫家的作品中,喜歡用裸體?按照喬松的理解,只有兩個字:裝逼。
但不同的人,有不同看法。在燕北中,人類是地球之中上帝造物,所最高的成就。
但從本質而言,人類依舊包含在世間萬物之中。試問,若是畫壹幅自然圖,也要將周圍電線桿壹起畫嗎?
答案是不會,同樣道理畫人,也要讓其歸於自然之中。這是燕北在創作中,屬於自己的理念。
而這看在陳靜眼中,也會擁有屬於她的理解。喬松的身體,早就看過、碰過,當然不會去害羞。
至於燕北,為什麽畫的是裸體。陳靜也不會深究,燕北藝術家的氣質,也不會讓她多疑。
她所要關註的,則是畫作中渾圓天成的喬松。無論是他的眼睛,還是細微的表情,甚至那有些流氓的動作。
燕北畫中的喬松,等於陳靜心中的喬松。
這也是為什麽,燕北遇到陳靜、喬松壹起時,才會產生的靈感。
喬松,這個矛盾的男人,這是燕北對他第壹印象。可是她不知道在自己作品中,如何去表達。
而遇到陳靜,看著她註視喬松的目光,燕北懂了。所謂作品的傳神,也許不單單是作品本身,更需要壹個可以欣賞的人。
“如此經典之作,真的可以送給我嗎?”已經愛不釋手的陳靜,扭頭問著燕北。
“嗯,因為妳是這幅作品,唯壹的欣賞者。”
燕北所享受的,絕對不止是作品本身。她更喜歡自己的藝術,能夠遇到懂她的人。
無疑,陳靜就是那個人。因為唯有她,在面對喬松之時,擁有矛盾心理。
陳靜對於藝術追求…其實也比喬松好不到哪去。但身為女子,天下中的敏感、細致,讓她能夠感受在其中。
明明愛著,卻又在自己心中追求完美。她討厭喬松和白樺的過往,卻羨慕白樺。她恨喬松優柔寡斷,卻又憐惜那份溫柔。
“謝謝妳,燕北。”良久之後,又從畫作中回歸現實的陳靜,對著燕北道謝。
“我應該謝謝妳,以及喬松。是妳們,讓我在藝術角度中,真正得到升華。”
燕北不但說著,還起身朝著他們兩位,微微鞠躬表示致謝。隨後的她,也沒有在多看壹眼,在贈予陳靜的畫作,起身走出了茶間。
在她的心中,所謂藝術的高度,是留在人的心中。至於作品,燕北不會留戀半分。
“這是我第壹次,如此強烈感受到藝術魅力。”看著燕北離去背影,陳靜似是說給喬松,又是說給自己。
而隨後她的目光,再次回到畫作上。陳靜再次感嘆著,燕北那雙手指尖的倩柔、細致。甚至將喬松頭頂,那半白的頭發,都詳細的展現而出。
可這會的喬松,真心忍不住了:“小靜,想看我光屁股的樣子,言語壹聲,我隨時可以脫給妳看。”
“閉嘴。”
“餵,妳現在看的是我裸體。”
“妳若在不閉嘴,小心我讓其她女人看妳的裸體。”不經意之間威脅喬松的口吻,陳靜依然把他當做自己男人。
而領會到其中含義喬松,也默默走到陳靜面前,和她壹起欣賞著自己裸……尼瑪,看自己光屁股的樣子好惡心。不到兩秒鐘,喬松坐會了自己位置。
又等待壹會後,陳靜開口了:“妳…把衣服給我脫掉。”
“得令!不過能不能回家在脫,這裏是茶社……”
“我讓妳脫件衣服,把它包裹住。難道妳要我拿著妳裸體畫作,走出這裏嗎?”
“……”
“妳不怕被別人看,我還怕被誤認為變態呢!”
沒好氣瞪了喬松壹樣,陳靜再次崛起小嘴。極其俏皮、霸道模樣,配合著嘟嘟臉蛋……
喬松壹個沒忍住,起身過來朝著她柔軟嘴唇吻了過去。
“滾開,我們已經分手了。”
“看了我半天裸像,親壹口怎麽了?”
“這是燕北送給我的。”
“我管她誰送的,上面畫的可是我。”
“還錢。”
“昂,喝茶。”
兩個字讓喬松閉嘴後,陳靜也起身壹把將他外套脫下後,包住手中畫作朝著外面走去。
如此藝術之物,和喬松共品真是浪費。要看也得……得,天下除了喬松之外,陳靜也只能獨享了。
而很快走出茶社陳靜,將畫作放於自己車中後,又拿著喬松外套走了回去。
天已經很冷,壹會他還得把三輪車開回去,沒個衣服非凍傻不可。哪知道他穿著件毛衣,騎著三輪已經上路了。
“蠢蛋。”沖著喬松背影罵了壹聲後,陳靜也連忙回到車上,跟著朝喬松追了過去。
可惜這會正直下班高峰期,市區中嚴重堵車。而開著三輪車的喬松速度雖慢,但陳靜就是追不上。
就這樣兩人的追趕中,壹起來到喬松酒坊中。而他將三輪停下,打開店門時,陳靜也已經沖了過來。
“混蛋,妳想凍死啊!”
“我不這樣做,小靜哪肯多陪壹會我。”
“要我陪妳,就不知道直接說嗎?”
“好,我要妳陪我。”
順勢的,喬松接下陳靜的話。然後又伸出手,壹把將她拉住:“最好是,陪我壹輩子。”
“不要。”嘴上這麽說著,但身體硬是被喬松拉回了店中。
“喬松妳幹嘛?我們已經……”
“我們已經分手了,妳已經提醒我很多次了。”沒讓陳靜說完,喬松直接替她答了出來。
接著他又說道:“咱倆沒在壹起時候,貌似牽手、擁抱也不少,妳至於這麽敏感嗎?”
“哼!”
“我知道妳現在不讓我回妳家,騙妳來這裏,我給妳做皮蛋瘦肉粥行嗎?”
“不要。”
“妳能不能換個說辭?”
“NO!”
得!喬松也是沒轍,直接伸手將陳靜車鑰匙奪了過來,順便將她按在躺椅上。
“算我求妳了,今晚賞臉吃頓我做的飯行不?”
“不想吃。”
“求妳行嗎?”
“不行。”
“我在追妳,總得給我壹個獻殷勤機會吧!”既然好說、歹說都沒用,喬松只能用認真的口吻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