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4章 汶水城水家之行(壹)
校花之貼身高手 by 寂無
2024-8-16 21:00
在鎖魂域呆了壹天,馬福和通天道人他們就陸續趕來了。看到冷軒平安無事,他們也都松了口氣。因為世俗那邊還有事要處理,所以冷軒沒有多留。從鬼獄出來後,馬福把冷軒送到附近的壹座城市,而他則跟通天道人他們返回了騰龍殿。如今妖元宮的成員已經除去,通天道人也就沒有必要留在冷軒身邊保護他了。
次日,經過輾轉,冷軒終於來到了汶水城。根據水巖所說,水家的另外壹個分支就住在這座城市。抵達汶水城後,冷軒並沒有直接去水家,而是找了壹家酒店,好好的休息了壹下。半天過後,接到冷軒通知的程國棟和鐵龍便趕到了他居住的酒店。
“老程,妳們先去探探情況,咱們明天再去水家登門拜訪。”
程國棟和鐵龍辦事很有效率,僅僅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將水家的壹切給查清楚了。晚上,酒店房間內,冷軒看著程國棟收集來的資料,笑道:“看不出來,這水家的勢力還挺雄厚。”程國棟點頭道:“我們當時也是吃了壹驚,沒想到水家的勢力這麽大,可以說,這汶水城有壹半是屬於他們水家的。水家在汶水城的地位,完全可以用土皇帝來形容。”
冷軒道:“這汶水城只是壹座小城,更何況,水家在這裏經營多年,擁有這點勢力並不奇怪。行了,妳們兩個辛苦壹天了,早點去休息吧,咱們明天再上門拜訪。”
次日上午,冷軒三人便出了酒店,驅車向水家駛去。水家住在汶水城的西邊,占地約上萬平方,周圍被高高的圍墻攔住,如同皇宮壹樣。當冷軒抵達水家時,只見大門緊閉,外面有十多名保安輪流巡視著。見到有車接近,幾名保安立刻迎了過來,將冷軒他們給攔了下來。“幾位有事嗎?”
冷軒笑道:“妳好,我叫冷軒,是從京城來的,特來拜訪水清先生。”從程國棟收集到的資料上,水清是汶水城水家當代的家主。那名保安道:“請稍候片刻,我去通報壹下。”沒過多久,那名保安就再次返回到了冷軒的身邊,道:“水總正在接待客人,我先送妳們去會客室。”話落,他對著對講機說了壹聲,旋即,只見那張緊閉的大門緩緩開啟。
進入水家後,程國棟沿著壹條寬敞的馬路,將車駛到了壹棟獨立的豪宅外。當三人走下車,早已經有幾名相貌清秀的女子在門口候著。壹看到冷軒他們到來,立刻迎了過去,彬彬有禮道:“幾位先生,請隨我們這邊來。”
“頭兒,這水家不愧是汶水城的土皇帝,就這麽壹座莊園,不知道得花多少錢。”程國棟嘖嘖道。冷軒暗自點頭,確實,這樣壹座莊園,即使是在京城也見不到。由此可見,水家在汶水城的雄厚財勢。
雖是會客室,卻處處都透著壹股奢華之氣,精美的裝飾再加上名人字畫,就連飲水的杯子都價值不菲。
但是,在會客室坐了近半個小時的樣子,仍不見水清出現。冷軒索性閉目養神,靜待著對方的到來。不過,又是壹個小時過去,都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了,水清還是沒有出現。程國棟有些不耐煩地問道:“水清先生還有多久能來?”
壹名女子道:“我去幫幾位問問。”話落,她便用耳邊的對講機小聲的溝通起來。“幾位,不好意思,水總剛才見完客後有點累,已經去休息了,幾位不如明天來好了。”程國棟皺了皺眉頭,道:“這水清的架子倒是挺大,頭兒,要不咱們……”冷軒擺手道:“咱們是客人,不得無禮。這位小姐,麻煩妳轉告水清先生,就說我們有要事相見,希望他能夠抽點時間。”
此時,在壹間寬敞的大廳內,壹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而他的下手位置坐著兩名青年,如果冷軒在這裏的話,壹定會認出這兩名青年的身份,其中壹人正是上次在平和殿輸給胡風八億的劉家大少劉海,而另外壹個,則是和冷軒壹起參加過拍賣會的羅敏。而在坐在主位上的便是汶水城水家的當代家主,水清。
“兩位賢侄,請替我轉告劉老和羅老,就說我水家不會忘記他們的幫助。以後要是有需要,我水家壹定全力相助。”聽到水清的話,劉海和羅敏連忙道:“清叔放心,我們壹定把話帶到。”說話間,只見壹名老人快步走了過來,道:“水總,那個叫冷軒的不肯走,非要見妳壹面。”羅敏冷哼道:“那家夥的臉皮倒是挺厚的,清叔,幹脆叫人把他們趕出去吧。”
劉海壹臉憤恨道:“媽的,上次要不是那小子,我怎麽可能會輸那麽多錢。清叔,妳可壹定要給出口氣。”水清笑著點頭道:“行,那個冷軒敢得罪妳們,我這個當叔叔的當然不會放過他。水伯,叫他們走吧,要是他們不肯的話,就讓人把他們請出去。”說到“請”字的時候,他特意加重了語氣。老人會意,應道:“水總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此刻,冷軒仍舊坐在會客室內,靜候著水清的到來。過了片刻,門外終於有了響動。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來的並不是水清,而是壹群手持電棍的保安。為首的那名保安看著冷軒三人,道:“幾位,我們水總說了,水家不歡迎妳們的到來,還請妳們立刻離開。”聽到這話,冷軒不由笑了。“不歡迎?我和妳們水總還沒見過面,不知道哪裏得罪他了。”那名保安皺眉道:“冷先生,我只負責執行命令,還希望妳配合,否則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冷軒揉了揉眉心,無奈道:“難道妳們不知道,我冷軒向來是軟硬不吃嗎。老程,鐵龍,下手別太狠了,畢竟咱們是客人,別讓這裏的主人太難看。”得到他的允許,程國棟和鐵龍二話不說,立刻從座椅上沖向了對面的人群。
在二人的聯手配合下,僅僅只用了三秒鐘,會客室內的十多名保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這樣的變故,讓那幾名負責接待的女子不由變了臉色。冷軒掃了那幾名面色蒼白的女子壹眼,道:“麻煩聯系下水清先生,就說我會壹直在這裏等他。還有,請妳告訴他,如果他還是這樣的待客之道,那我不介意反客為主。”
“妳說什麽?”水清皺著眉頭,看著身邊的水伯,道:“妳說冷軒把我們的人都給打趴下了?”水伯點頭道:“是的,聽說冷軒身邊的兩個手下很厲害,只用了幾秒鐘就把他們全給收拾了。水總,要不要通知羅局長?”水清道:“妳去處理,總之我不想讓他們再出現在我們水家。”水伯頷首道:“是,水總。”
又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程國棟道:“頭兒,要不咱們直接找過去得了。”冷軒笑道:“別急,這位水清先生是在考驗我們,看看我們有沒有讓他見面的資格。老程,妳就耐心點吧。”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壹陣“嗚嗚”的笛鳴聲。“來的挺快。”冷軒笑道:“老程,交給妳們了。”程國棟揚唇道:“頭兒,妳放心,我會好好‘接待’他們的。鐵龍,咱們走。”
不多時,在水家的大廳中,壹名微胖的男子在水伯的帶領下,快步走了進來。看到來人,水清微微有些詫異,道:“羅局長,妳怎麽過來了?”微胖男子抹著額頭上的汗水,有些緊張道:“水總,那幾個人不好對付。”水清皺眉道:“難道連妳都解決不了?”微胖男子苦笑道:“他們有軍部的證件,我……我不敢動他們。”
“軍部?”聽到這話,水清不由微微壹怔,隨即將目光轉向了羅敏和劉海,道:“那個冷軒到底是什麽人?”劉海支支吾吾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跟胡家的胡風還有李家的李夢婕認識。”羅敏接道:“他跟蘇家的蘇雨柔關系也很好。”水清眼睛壹瞇,道:“胡家,李家還有蘇家?妳們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面對水清的註視,劉海和羅敏紛紛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水清輕哼了壹聲,起身道:“我倒要去見識壹下,這個冷軒有什麽能耐。”
如果只是壹個蘇家,他絕不會妥協。但是,涉及到胡家和李家,就由不得他淡定下去了。這兩個家族都是政界和軍界的龍頭老大,沒人敢忽視他們兩大家的存在。來到會客室外,只見程國棟和鐵龍如同兩大門神,站在大門的兩邊。水清掃了二人壹眼,便準備往會客室內走去。不過,他還未進門,就被程國棟給攔住了。“妳是什麽人?”聽到他的質問,水清的臉色不由壹沈,眼中冷光閃爍。自己這個主人居然被攔在外面,說出去肯定被人笑話。壹直跟在他身後的水伯連忙道:“這是就是水清先生,妳們還不趕緊讓開。”
聽到這話,程國棟不由扁了扁嘴,壹幅並未高看的姿態,似笑非笑道:“原來是水清先生,請稍候,我先去通報壹聲。”
話落,他不顧水清那越加陰沈的臉色,轉身走進了會客室內。足足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程國棟才從屋內出來,只聽他笑道:“水清先生,不好意思,我家頭兒有些累了,正在休息,妳們先在外面站會。”水清冷聲道:“冷先生似乎忘了,這裏是誰的地盤。”程國棟笑道:“我們頭兒也說過了,既然他這個當客人的被冷落,那他不介意反客為主。當然,要是水清先生不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去,我們頭兒不勉強。”
水清目光冷厲的看著程國棟,突然笑道:“很好,我希望冷先生有這麽做的資本。”
過了半個小時,冷軒的聲音終於從屋內傳了出來:“老程,請水清先生進來吧。”程國棟笑著道:“水清先生,請吧。”水清冷哼了壹聲,舉步便走進了會客室。看著坐在座椅上的年輕人,水清冷淡道:“妳就是冷軒?”
冷軒笑著點頭道:“水清先生,要見妳壹面可真不容易。請坐!”聽到這話,水清的眼角微微抽搐了壹下,到底誰才是這裏的主人?不過,在沒有摸清楚冷軒的底子前,他不敢發作。“冷先生,不知道妳來我們水家有什麽事?”冷軒道:“壹點小事而已。”說著,他向身邊的程國棟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立刻將桌面上的壹個木盒拾起,並將木盒的盒蓋打開。只見那木盒當中裝著壹根色澤暗淡的鐵棒。“水清先生,這個東西想來妳不會陌生吧。”
水清看了幾眼,隨即收回目光,道:“恕我眼拙,沒看出那是什麽東西。”
冷軒笑道:“水清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妳們水家也有壹件同樣的東西,如果我不確定的話,我也不會來找妳。”水清皺眉道:“我不明白妳的意思。”冷軒道:“很簡單,我想要這件東西。只要水清先生把它交給我,我願意付出壹些代價。”水清道:“不好意思,冷先生,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不認識這東西,我們水家也沒有。”話落,他起身道:“好了,我還有事,就不招待冷先生了。水伯,送客。”
“幾位,請吧。”
不過,冷軒卻仍舊坐在椅子上,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水清先生,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無論如何,那件東西我都要得到手。記住,我說的是‘無論如何’。為了得到它,我不介意動些手段。只不過,到了那個時候,我怕水家的面子會不怎麽好看。所以,我希望水清先生能夠認真考慮下我的話。”
水清冷聲道:“冷先生是在要挾我嗎?我知道妳和胡家還有李家的關系,不過,妳以為憑這壹點就可以壓我水家壹頭?”冷軒笑道:“莫非水清先生以為我敢這麽做,是在借胡家和李家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