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很兇

關關公子

歷史軍事

“今天,爺給妳們講講肅王世子許不令,欺男霸女、逼良為妻的事兒……”
大玥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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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理直氣壯

世子很兇 by 關關公子

2021-5-7 20:59

  飛馬從長安城回到清渭樓的碼頭,已經到了下午,小雨停了下來,春風撥雲見日,陽光灑在了春意彌漫的郊野上。
  寧清夜騎著白色追風馬走在前面,本就不多的醉意早就煙消雲散,臉上的紅暈卻未消減,悶著頭驅馬小跑,很想把背後的跟屁蟲甩掉。
  不過,祝滿枝騎得也是追風馬,速度半點不慢,跟在後面絮叨了壹路:
  “小寧啊,我知道妳喜歡許公子,但喜歡歸喜歡,做人得講點道理吧?明明是我先遇見許公子,比妳早多了,妳不把我當姐姐也罷,有些事總得避諱壹下吧?妳倒好,趁著我喝醉,當著我的面和許公子親熱,妳知道這是什麽感覺嘛?我都想學楚楚在外面吹《鳳求凰》了……”
  寧清夜聽得頭皮發麻,反駁了壹句:
  “妳不會吹曲子。”
  “嘿——這是曲子的事兒嗎?我要是當著妳的面,和許公子拉拉扯扯,妳心裏能好受?”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都說了是他用強……”
  “什麽用強啊,妳以為我沒瞧見妳勾著許公子脖子?小櫻桃都起來了……”
  踏踏踏——
  寧清夜縱馬疾馳,直接跑上了樓船,眨眼不見了蹤影。
  祝滿枝被好姐妹‘枝目前犯’,豈能就此忍氣吞聲,追進了屋裏,繼續和寧清夜講著道理。
  許不令壹直跟在後面看戲,姐妹間打打鬧鬧,他自然也不會跑去拉架解釋。
  三人剛剛上船,蕭綺便來到了甲板上,回頭看了看兩個小姑娘:
  “相公,她們怎麽了?”
  成婚之後,蕭綺發髻梳成了婦人髻,多了幾樣首飾,雖然還是壹襲黑色長裙,但較之以前的霸道女總裁,多了幾分柔婉氣質。近個半月都在忙著公事,蕭綺臉上明顯多了幾分憔悴,掩飾的很好,卻騙不過許不令的眼睛。
  許不令有些心疼,走到跟前,勾了勾蕭綺耳畔的發絲:“沒什麽,鬧著玩罷了。妳也別壹天到晚想著公事,沒事和湘兒、紅鸞玩鬧放松壹下,有益身心健康,別仗還沒開始打,妳先把自己身體熬垮了。”
  甲板上人挺多,蕭綺擡手把許不令的親昵動作壓了下來,輕聲道:“我都習慣了。再者和湘兒有什麽好打鬧的,只要我不忙公事,她亂七八糟的念頭就來了,今天尾巴明天刮毛什麽的,就拿我這姐姐當練手的……”
  許不令頗為同情:“是嘛?走,我陪妳壹起去收拾收拾湘兒,給妳出出氣。”
  蕭綺看了看天色,微微嗔了許不令壹眼:“大白天的,崔小婉可住在湘兒屋裏,怎麽收拾她?晚上再說吧。對了,崔小婉好像等妳壹天了,聽湘兒說,妳要帶她去給她自己上墳,可莫要被人撞見了。”
  許不令扶著蕭綺走回船樓:“已經讓老嶽去周邊盯著了,不會被人瞧見。我帶崔姑娘過去壹趟,妳先洗白白在屋裏等著……”
  “知道啦知道啦~”
  蕭綺臉色發紅,硬被三言兩語挑的有點饞了,微微用肩頭撞了許不令壹下,便步履盈盈上了樓……
  ……
  片刻後,碼頭沿岸。
  許不令站在樓船下安靜等待,春日微斜,在地上拖出壹道高挑的影子,追風馬自顧自的啃著路邊帶著水珠的稚嫩草葉。
  樓船上,兩條狗蹲在踏板兩側搖著尾巴,身著荊釵步裙的崔小婉,在蕭湘兒的陪同下,從甲板上走了下來;手上挎著竹籃,裏面放著香火紙錢,頭上戴了個帷帽,用來遮掩太過引人註目的容貌。
  “母後,我走了啊!”
  “去吧。”
  蕭湘兒站在甲板邊緣,左手抓著大白鵝的脖子,右手插著小腰,眼神停留在緩步下船的兒媳婦身上,表情略顯復雜。
  蕭湘兒了解崔小婉的性子,喜歡幹凈到有些執拗了,別人摸過的東西,用之前都會用手絹仔細擦拭壹遍,只有十分親近和信任的人,才會不去註意這些。
  昨天晚上陰差陽錯的,許不令摸了崔小婉壹把,還摸的那種地方;蕭湘兒還以為小婉知道後,會和姐姐第壹次被舔壹樣,洗十幾次澡,可結果崔小婉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被占便宜都不在乎,說明崔小婉心底裏,對許不令已經不光是當成親密的人那般簡單了,說不定已經……
  蕭湘兒越想越覺得別扭,特別是崔小婉老叫她‘母後’,腦子裏總是浮現起某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比如‘母後,相公好厲害呀……’之類的,想想就頭皮發麻。可小婉和她同病相憐,自己上了岸總不能把小婉往下攆,牽線搭橋和從中阻撓都不對,蕭湘兒也只能這麽眼巴巴看著。
  許不令曉得寶寶的想法,在岸邊招了招手,眼神誠懇,證明自己沒打歪主意。
  可惜,蕭湘兒半點不搭理,提著大白鵝便走向船樓,大白鵝撲騰翅膀掙紮,她還沈聲訓了句:
  “妳再亂來,信不信本宮把妳毛拔了做成毛筆?”
  鵝毛只能做鵝毛筆,尋常毛筆顯然做不了。
  許不令只覺身上某處壹涼,臉色不太自然的咳嗽了壹聲。
  崔小婉提著小籃子,回頭瞄了眼,脆聲道:
  “母後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怎麽回事呀?”
  許不令也不太好解釋,只是微笑道:“大白鵝太兇,可能惹到湘兒了。走吧。”
  “是挺兇的。”
  崔小婉沒有再留意,緩步走到追風馬的旁邊,把籃子遞給許不令,然後便雙手扶著馬鞍,腳兒踩著馬鐙,翻身上馬。
  追風馬很大,肩膀比崔小婉腦袋還高半頭,沒有凳子又不會武藝,想翻上去可不容易。
  崔小婉廢了好大勁兒,才側坐在了馬鞍上,稍微收了下裙子,看向許不令,稍顯猶豫:
  “要不再找壹匹馬?兩個人坐著有點擠。”
  許不令沒用上去摟著美人踏春的意思,擡手牽著韁繩,徒步往外走去:
  “皇後陵離這兒不遠,也就三裏多路,妳不會騎馬,坐著就行了。”
  “好。”
  崔小婉輕輕笑了下,端端正正的側坐在馬背上,轉眼看向長安城外的郊野。
  雨後初晴,道路旁花紅柳綠、草木成蔭,景色十分不錯,不過此時,兩個人的心思顯然都沒放在景色上。
  許不令牽著馬緩行,雖然昨天是無心之失,但和崔小婉獨處,很難再像以前那般心無邪念了,滿腦子都是壹個‘軟’,心中說起來有點慚愧,覺得褻瀆這朵小白花,可想開口道個歉,卻又擔心崔小婉知道了會難以接受。
  崔小婉也在想著這件事兒,不過她自幼就和尋常女子不壹樣,對於無心之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她只是覺得許不令今天有點沈默寡言,沒以前那麽有意思了。
  兩人在草長鶯飛的道路上走了片刻,崔小婉忽然開口道:
  “餵,妳是不是在想昨晚的事兒?”
  許不令表情壹僵,迅速收斂的亂七八糟的思緒,偏頭笑了下:
  “是啊,昨晚不小心闖進屋裏,驚擾姑娘了。”
  崔小婉心思通明,知道許不令臉上的那壹絲尷尬來源於什麽。她展顏笑了下,認真道:
  “我沒怪妳,妳不用放在心上。妳和母後是夫妻,常言‘小別勝新婚’,回來急急忙忙的找她很正常。不過我有點想不透的是,妳即便認錯人,把我當成了妳的其他夫人,按照禮法,妳應該讓我出去,再臨幸母後才對,為什麽要捏我壹下?”
  ?!
  許不令眼中顯出幾分錯愕,沒敢回頭直視崔小婉的雙眸,只是幹笑道:
  “嗯……妳知道是我捏的?”
  崔小婉表情寧靜,沒有任何異樣:“妳手大,我自是分辨的出來。我知道妳不是故意的,所以不怪妳,妳也別去回想,不然就不算君子了。”
  “呃……”
  許不令老臉紅了下:“姑娘不介意就好……其實我也不算什麽君子。”
  崔小婉搖了搖頭:“身正影直便是君子,男人好色很正常,妳不必為此自責。”
  ???
  許不令攤開手:“我自責個什麽?這有什麽好自責的。”
  崔小婉還是搖頭:“好色還理直氣壯,也不行。妳要把這當成壹件平常事,就和吃飯喝水壹樣,才能問心無愧。”
  “……”
  好色,和吃飯喝水壹樣……
  莫得感情的色胚……
  許不令沈默半天,知道崔小婉在說‘食色性也’,可這話怎麽聽都不大對勁,最終還是放棄了辯論,轉而道:
  “算了,還是給妳講詩詞故事吧,妳想聽什麽。”
  “春天的”
  “嗯……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見群鷗日日來。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春日斜陽之下,兩人壹馬在官道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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