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3-22 18:26
倪萱的冰與火之歌
倪暢在體育館的八角籠裏教訓李品陽的事情自然傳的很快,他們定親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不過這對於倪振邦和李皖山來說不過是小麻煩,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公開了那就公開吧。也不是有多難處理。他們更關註的是李品陽的布局。要在京城跟田家這老牌的政治家族過招。當真是無知者無畏,但是卻也有十足的底氣和良好的時機。
這已經不是李品陽壹個人的事情了,這是田家和李家的事情,此時倪家也不能獨善其身。如果田家在海神集團的事情上如此欺負人,李家都不還手恐怕根本說不過去。以後還不誰都欺負妳。現在是時候展示壹下李家的實力了,為李家回歸京城吹響號角。
歐陽老爺子二十年前的布局正在收到效果,政治形勢危急的時候遠離京城的漩渦,在外面小心布局收攏勢力,現在是到該展現的時候了。李品陽無意間替李家做了決定。政治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李家和田家不能結盟的那壹天就已經是對立了。李品陽和田如旭不過是小事情。
別看幾百億上千億的大生意被搶來搶去的,但是牽涉到那個層面的政治鬥爭這錢很重要,但是絕不起到關鍵作用。關鍵是兩家早晚要動手。此時時機突然到來了。
李品陽動了,李皖山自然也動了。先是密會了譚光耀。蘇商團跟他在蜜月期,但是他也沒完全依靠蘇商團。把雞蛋放在壹個籃子裏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現。他還在海城引入了溫州商團。用以制衡和威懾蘇商團。譚光耀終於領略了李皖山的厲害手腕。知道李品陽訂婚的消息之後很是生氣了壹番,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成年人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生氣只是生理反應,大腦還是要理智的面對這些事情,孰輕孰重他自己必須考慮清楚。帶著滿肚子牢騷和壹臉意見去找李皖山,結果被李皖山壹句話給打消了。
“光耀,賣兒子妳以為我願意?田家勢大生死存亡啊。我能不能進京不是壹個人的事情,身後壹大堆人那。老爺子布局二十年。”李皖山壹句苦水。
真假不知道,但是譚光耀明白了。站在李皖山這個位置並不能隨心所欲。權利帶來的甜美也有其束縛。
“可憐我那女兒還做著白日夢····”譚松韻嘴裏發苦的說到。
這就是牢騷。什麽女兒白日夢,是他的白日夢。這話說出來李皖山必須有所交代,不然就是耍人家玩兒了。
“說什麽話那,光耀。妳女兒跟我女兒有區別麽?等他們放寒假了讓韻瀟和松濤都回來,我和愛人認他們做幹女兒和幹兒子,我們是壹家人,無緣結親但是壹樣有緣做壹家人。”李皖山拋出自己的解決辦法,也是壹個巨大的橄欖枝。
譚光耀壹激動差點把茶杯扔了。譚韻瀟是他女兒,譚松濤是他親兒子。這兩個人要是成了李家的幹兒子和幹女兒當真是不錯。而且完美的解決了譚韻瀟以後的婚姻問題。不再是單純的商人之女,還是政界大佬的女兒。兒子也可以有了堅挺的政治靠山。
不用李家出手,光是這個名頭就足以在政商兩屆橫著混了。
李皖山也是沒有辦法,這是壹個折中的手段。而且只能用壹次。自己總不能走到哪就收到哪,哪成什麽了。這是應對目前局勢的手段。也是加強蘇商團控制的壹個方式方法。
“怎麽敢高攀···”譚光耀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抖動,想笑都忍不住了,嘴裏還是瞎客氣。
“是有些冒昧,妳要是舍不得就當我沒說。”李皖山說到。
“舍得,舍得,您喜歡兩個孩子我有什麽舍不得的。”譚松韻終於喜笑顏開壹天烏雲散,肝也不疼了,火氣也消了。離開的時候腳步都歡快了。
李品陽在京城做事,李皖山和倪振邦在後面發力,自然是風雲湧動。蘇商團很快跟著資本進京。溫州商團緊隨其後。李品陽沖鋒這些人要幫忙的。當然也要分享戰後的成果。
姜坤和周涵也緊接著進京,作為李家的姻親這個時候不來恐怕以後不用來了。緊接著歐陽秋實的妻子進京。這是李家和歐陽家的代表。當然不是壹個人來的,歐陽朵朵和歐陽菲菲都跟著回來了。
周末的時候李品陽準備收購那個索菲亞紅酒會所,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讓韓玲玲和趙妮妮跟正宮娘娘見壹面。結果場面失控了。來了很多不應該來的。
第壹個不應該來的是倪萱。她跟著妹妹倪暢壹起來了。
“姐姐,小場面不用您親自登臺站樁吧。”李品陽很尷尬的帶著韓玲玲和趙妮妮遇上了倪萱和倪暢。
倪萱笑而不語,倪暢沖著韓玲玲和趙妮妮哼了壹聲態度高傲的很。韓玲玲和趙妮妮早就有了對策,立即微笑著小步輕盈的跑了過去,壹左壹右拉著倪暢。
“姐姐真好看·····”
“大姐別生氣長皺紋·····”
韓玲玲和趙妮妮先是糖衣炮彈,打不趴下再說。倪暢態度很冷但是終究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被兩個女孩子帶進了紅酒會所。那邊戴安娜接待,準備購買紅酒會所了。
“今天很熱鬧,家長動了。”倪萱說到。
李品陽壹下子嚴肅了表情。
“怎麽就這麽倉促,要動手了麽?我是不是惹禍了。”李品陽問道。
“沒有,力道和火候剛剛好····裏面說,妳今天可挺住了,要來好多人。那幾個小的妳就不用管了。”倪萱說到伸手主動挽住李品陽的胳膊往裏走。
李品陽壹楞,這是什麽意思,大姐我是妳妹夫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於親密了。
“今天我必須跟妳站在壹起,倪暢不行····”倪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不過他們這樣親密的站在壹起的確沒什麽問題,今天是表態。表明倪家和李家站在壹起了。是給眾人看的。而且倪暢真的不合適。倪萱是倪家在外面的政治勢力代表,李品陽是李皖山的親生兒子。兩個人站在壹起其實就是給外面信號。倪家跟李家不但結親了,政治上也是同步的。
倪萱挽著李品陽的胳膊就進了索菲亞紅酒會所。裏面已經來了很多人。李品陽大部分都不認識,也有臉熟的,至少是在八角籠裏面見過。然後壹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美女走了過來。
“小陽妳好,我是柳玉鑫。”來人自我介紹。
這是幫李品陽站臺的小舅媽。自己請了過來的。但是現在有倪萱在好像有點多余。不過李品陽猛然反映過來,這是剛剛好的意思。歐陽家派出這麽私密身份的人來見倪家這是表示親密的意思。柳玉鑫啊,歐陽秋實的小老婆,這是京城都知道的八卦。這個私密的人都見了倪家人,這就是不分彼此的意思。
“舅媽好,勞您大駕····”
“妳最好叫她小舅媽····”壹個熟悉不過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然後還在李品陽的脖子上拍了壹下。
李品陽不用回頭汗水都下來了,這是舅媽的聲音。
果然歐陽秋實的親老婆來了,李品陽這兩年跟這個舅媽關系真不錯。所以臉色就白了。這是要現場撕逼麽?饒是他機智此時也麻爪。只能壹轉身擋在舅媽跟前。
“好久不見,舅媽想死我了···”李品陽抓著舅媽的手親切的問候,後背都是汗水。心說小舅媽趕緊跑,壹會兒打起來場面就不好看了。
舅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臉上都是揶揄的神情。兩個表妹表姐自然也是沒好氣的看著他。
“姐姐來了,進京怎麽也不說壹聲。妹妹好去接您····”柳玉鑫走了過來站在舅媽的身邊低聲下氣的說到。
“哼,生兒子有功可不敢勞動妳···”舅媽沒好氣的說到。
“哪裏,我兒子不就是妳兒子麽····”柳玉鑫低聲說道。
“妳個沒良心的混蛋玩意兒,跟妳那個死舅舅壹個德行。”舅媽打量著倪萱沒好氣的說李品陽。
“舅媽誤會,這是倪暢的大姐。倪萱····”李品陽趕緊介紹。
“我知道,認識小萱比妳早十幾年,還給我介紹。小萱這皮猴子讓妳們操心了···”舅媽說到。這是家長該說的話,李品陽得認。倪萱也認。
“阿姨,不對,我也應該改口叫舅媽了。他很優秀到是我家倪暢真的是拿不出手,以後您多擔待。”倪萱立即表態。
幾個人說著往裏走,歐陽秋實妻子的出現就是代表歐陽家站樁來了。這是全力以赴開戰的意思。其他人自然都上來打招呼。歐陽秋實妻子壹個個客氣的回答,說這個瘦了那個胖了,改天聚聚等語言。顯然對京城這些勢力非常熟悉。
歐陽家的兒媳婦自然不是壹般人。柳玉鑫自始至終陪在身邊給笑臉。歐陽秋實的妻子也不斷的把兩個女兒介紹給這些人。這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我家女兒妳們可以追求了。
很多人兩眼放光,如果這壹戰田家敗績那麽李家成為未來的政治新星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麽這兩個姑娘可就搶手了。現在無論如何要留下壹點好印象,方便以後來往。縱然是追求不到作為朋友也是不吃虧的。
有時候政治場合就是這麽現實。
但是今天這個場面有資格下場角逐的可不是那麽多。京城水深大家平時亂哄哄的,但是關鍵時刻就分成幾個小團夥了。每個團夥都有壹個領頭的。只有這些領頭的才有機會,別人不能往裏插。這就是政治生態。要有自知之明。
今天就是壹個政治秀。
周涵和姜坤來的晚了壹點。而且他們兩個人的身份跟京城這些圈子的人不是壹路人,還差點。有壹句話叫做官在京城,做事在地方。這京城的官太多。很多都是綿延了壹兩代人的家庭。勢力盤根錯節,縱然是無官壹身輕的人也不知道人家身後站著那個大佬。
所以周涵打扮的得體但是不奪目,姜坤西裝得體作為李家的姻親站在李品陽的身後。大家對李品陽都很熱情。通過倪暢認識的他的人更是親切。打招呼隨意壹些。以後要混壹個圈子了,而且這位和可能成為太子黨。
所以大家很熱情,到了姜坤和周涵的時候就輕輕點頭,偶爾客氣兩句,也是客套居多。
李品陽挽著倪萱已經不知道怎麽辦了。今天他顯然不是主角就是吉祥物。主角是歐陽秋實的老婆。索菲亞紅酒會所無意間成了政治事件的中心。歐陽秋實的妻子顯擺完了女兒什麽也沒說,著重的介紹了李品陽。再然後酒會就是隨意了。
很多重要的話不會說,大家都知道怎麽辦,來到這裏就是代表家長表態的。然後漸漸三三兩兩散去。兩個多小時倪萱就這樣溫柔婉約的帶著李品陽在圈子裏周旋。自始至終風姿綽約。不過酒沒少喝。等到酒會散了已經晃蕩了。
李品陽趕緊扶著她去壹間單獨的單間沙發上休息。
“別管我了,看看倪暢有沒有把妳的太太團殺光吧。”倪萱似笑非笑的說到。
太太團?我哪裏來的太太團?
李品陽放下倪萱就出門了,殊不知他出門之後倪萱臉上全是沮喪。然後是苦笑,是眼淚。自己這樣還有資格關心妹妹麽?鎖死門摸出壹瓶紅酒開了自斟自飲。今天她近距離接觸了李品陽心中的欲望和情緒更加壓抑不住。索性鎖門喝酒。
可是這酒喝多了就分不清現實和夢幻了。夢裏她終於不再壓抑了,徹底釋放了自己被壓抑的那壹面,感受著身體裏的火焰不斷燃燒。她大口大口的喝著酒。可是這酒越喝身體就越是燥熱。倪暢的話在她的耳邊響起來。伸手脫掉外衣,揭開自己板正貼身白襯衫。胸口漏出胸罩。倪萱伸手把自己的壹顆美胸從胸罩裏面掏出來用力揉搓起來。
幻想著那個男孩兒在舔自己,嘴裏不禁發出呢喃的聲音,兩條大腿不斷的交錯摩擦,感覺身體裏的欲望之火被點燃釋放。壓抑了太久她需要釋放。壹邊喝酒壹邊揉搓。以至於壹瓶酒很快喝光了。第二瓶開開繼續喝。
光是揉搓自己的胸已經無法抑制浴火,於是她撩起自己的裙子,脫掉褲襪,還有貼身內褲,開始揉搓自己的小穴和小豆豆。終於壹陣陣快感從身體裏面升華出來,讓她的壓抑得到了釋放。終於隨著壹陣哆嗦他松了壹口氣,身體放空了。酒喝得更多。想起妹妹的話,哆嗦好幾次,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自己真是壹個可悲的女人。
竟然沒有男人碰自己,這是什麽命。
李品陽哪裏知道自己轉身出去身後發生這麽多事兒,這邊剛離開倪萱的房間出門就被周涵擋住了。
“沒良心的,提上褲子不認人了。有沒有想我啊····”走廊裏沒人周涵拽起自己的裙子漏出大腿說到。
“京城的天很冷的,妳別凍壞了。”李品陽不想跟她糾纏,頂多就算是壹夜情。自己還有兩個女人在倪暢手裏等著救命。
“關心我啊,以後可以常玩兒。不過妳得讓妳老婆給我介紹壹個京城的。”周涵壹個媚眼拋過來說到。
不離開海南不知道京城大,不進京城不知道這裏官大,今天初步見識了她和姜坤那點身份放在這什麽都不是。所以她不想走了。
“我跟妳說我兩個女人被大老婆綁架了,我現在去救人。妳的事兒小事兒。今天在場的那些都是自己人,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觸。今天不行···”李品陽說到。
“好,我等妳消息哦···”周涵給了他壹個飛吻還在他的兩腿之間摸了壹下。
兩個人糾纏了十分鐘,李品陽急匆匆的打聽倪暢他們去哪了,這裏最熟悉的自然是戴安娜,所以趕緊給戴安娜打電話。可是戴安娜壹次次的掛電話,就是不接。好不容易又過了十分鐘才接起來。
“地下酒窖那,不過我不建議妳來···”戴安娜聲音有些慵懶。
李品陽可不敢不去,弄出點事情來就是大事兒。倪暢那個瘋子發瘋之後自己都攔不住。不過聽著戴安娜的聲音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這還好。趕緊往那邊跑。
壹路跑到地下酒窖,開門就進去了。結果戴安娜正在看門。
“不是不讓妳來麽?自討苦吃啊。”戴安娜滿臉酒紅的說到,顯然沒少喝。
李品陽不管她就要往裏進,不過壹看裏面的場面頭皮發麻,這幫祖宗怎麽都在,倪暢跟壹個山大王壹樣坐在酒桶上,手裏拿著紅酒杯正在喝。嘴角帶著冷笑,目光在眾女身上來回逡巡。而她身邊韓玲玲、趙妮妮、李嫣、林超美、譚韻瀟全都在,而且看樣子每個人都喝了不少。壹個個的醉眼朦朧。
“對,還有我跟妳說他跟那個影後,就是韓國那個樸惠珍也有壹腿,而且玩了不止壹次。”李嫣儀態最好,但是看臉色也喝的夠嗆只是硬挺,此時出賣李品陽。
旁邊的酒桶上全是酒瓶子,不知道這些女人喝了多少了。
“記上,小姑子,記在本本上····”倪暢發話。
譚韻瀟跟這個小姑子是從哪裏算起的?李品陽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問那。這狀況感覺自己腦袋發蒙,後背發涼。
旁邊譚韻瀟紅著臉拿著壹個小本本在記名字。看樣子寫了不少了。
“什麽情況,這些人怎麽攢到壹塊的?她們在幹什麽?”李品陽拉著戴安娜低聲問道。
“怎麽攢到壹塊兒的不知道,不過目前的狀況是在搜集妳的犯罪線索,已經有好多個女人的名字了。妳自求多福吧。妳的那個東西已經有十多樣吃法了。我喜歡刺身····”
戴安娜指著李品陽的褲襠說到。
“我操,回見···”李品陽轉身就跑。
不怕妳們打啊,妳們打我好拉壹波鎮壓壹波。怕的是妳們聯手啊。誰給倪暢出的主意?目前這種狀況自己被發現真容易被生吃了,趕緊跑吧。然後想起來倪萱說的話了,太太團。難道是她幹的,這不是胡鬧找死麽。這個女人瘋了想壹次性解決問題,哪裏那麽容易。壹路氣喘籲籲的跑上樓,直接去找倪萱。解鈴還須系鈴人,必須找她,只有她能管的了倪暢。
可是現在的倪萱連自己都管不了啦。
李品陽來到房間門口整理了壹下儀態和思路。然後伸手敲了敲門等壹會兒,三分鐘之後根本沒動靜。推了推門發現已經鎖死了,想來人是在裏面的。
李品陽今天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倪萱弄這壹手讓他猝不及防。不由得有些生氣。用力撞門必須找倪萱說個清楚。這種私密的包間能上鎖,方便客人不被打擾,當然幹壹些見不人的事情更加的方便。
可是要想強行進來也不是難事,何況李品陽的武功了得,氣勁迸發砰地壹聲房門被撞開,鎖頭嘣飛之後他氣呼呼的沖了進去。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倪萱躺在那裏,不過醉眼朦朧。桌子上放著壹個酒瓶子已經空了,另壹個在倪萱的手裏。
本來今天她就沒少喝,現在又喝了這麽多更是醉了,血紅的酒漬撒在胸前的版襯衫上,艷紅配雪白。而且最重要的是倪萱衣衫淩亂,胸襟松散,而且乳罩下垂,壹個乳房隱約可見,乳頭嫣紅挺翹。
下身的裙子已經被撩起來,褲襪脫了壹半,白色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陰毛隱約可見,濕漉漉的。李品陽腦袋轟隆壹下,糟了倪萱被人侵犯了。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有人趁著她醉酒的機會做這種事情。誰這麽大的膽子。是田家人?
不對人還在房間裏,剛才是鎖門。這裏是三樓根本出不去。壹翻身把門關上,然後挪動桌子堵上門。今天必須弄死那個膽大的家夥,不弄死他沒法跟倪家交代。於是拎著酒瓶子李品陽開始在可以藏人的地方找。
“出來····”李品陽警惕的沈聲說道。
可是沒人搭理他,反而倪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朝他勾了勾手指。柔媚勾魂的樣子跟平日裏壹本正經清純高傲的倪萱壹點不壹樣,反差太大了。弄得李品陽壹下子就硬了。
然後給了自己壹耳光,都什麽時候了。李品陽拎著酒瓶子四處找人,可是屋裏沒有壹個人,難道被下藥了?沒來得及得手,倪萱發現了所以鎖死了門。有這種可能,李品陽立即撲過來把倪萱的衣服整理壹下遮擋要害。
“來啊···聽說妳尺寸很大,搞我····”倪萱舔著嘴唇噴著酒氣媚眼如絲媚態嫣然的說到。
這跟她平時的高冷真的反差太大了,弄得李品陽很硬。但是理智壹直在線。
她以為自己是做夢。
李品陽蒙了,這是什麽情況?自己是在做夢麽?
“倪萱,醒醒,妳是不是被下藥了?”李品陽趕緊幫她遮擋,同時拍打她的臉。
“不醒,我不醒。妳知不知道我有多苦。結婚三年了。我還是處女。妳知不知道我有多難受,搞我···我要做女人,不要做老處女,我結婚了,三年了。那個混蛋就是個gay,他喜歡男人的。我怎麽辦?我演了三年了,我受不了啦,我受夠裝賢妻了,我還是個黃花閨女我裝不出來了···妳成全我·····”倪萱哭了。壹邊哭壹邊撕扯自己的衣服。
李品陽聽得目瞪口呆,竟然還有這種秘密。可是跟我有什麽關系?妳是不是喝多了。這可怎麽整,事後還不得殺我滅口?不過先不管事後的事兒了。先把倪萱叫醒再說。
可是倪萱根本不想醒,依然在哭哭唧唧絮絮叨叨壓抑的太久了她都懷疑自己是變態了。在家裏她是好女兒。在婆家她是好妻子。跟閨蜜她還要假裝生活很美滿。
可是自己是個處女啊,裝的很辛苦。李令忠說過不介意她找別的男人。可是倪萱自己看似出身名門,實際上交際圈子有限。能夠交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何況是男人。
李令忠的家族也不好惹,誰敢靠近倪萱。也就導致了倪萱只能這樣四處演戲。結果被自己的妹妹壹番談話勾起來情欲和壓抑多年的情緒。今天壹下子崩潰了。
“醒醒,妳是不是喝多了。酒品這麽不好。妳妹妹在下面搞事情,妳在上面是撒潑,我究竟是怎麽欠妳家的。趕緊醒醒····”李品陽阻止她撕扯自己的衣服,壹邊晃悠她希望他醒過來。
倪萱被晃悠的狠了果然清醒了壹點,這不是夢。眼前的就是李品陽不由得啊的發出壹聲驚叫,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可是動作太大屁股漏出來了。
“妳什麽時候來的?”倪萱驚恐的問道。
“剛到,啥也沒看到,啥也沒聽到。”李品陽趕緊轉過臉去說到。
倪萱五雷轟頂,這話就是反話。肯定什麽都看到了,什麽都聽見了。完了···完了··自己完了以後···倪萱使勁兒咬著自己的嘴唇,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
“妳趕緊整理壹下,還有那些人妳是不是妳弄過來來的?”李品陽出聲說道。
“既然妳都知道了,既然已經這樣了,不破不立,死就死了····”倪萱念叨著。
李品陽聽著有點瘆得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倪萱撲過來了。壹把把他摁住,撕開自己的胸衣漏出美胸,熱烈的紅唇直接貼上李品陽的臉。
“搞我···我還是處女,妳不吃虧····”倪萱壓著李品陽的身體,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熱烈的說到。
“妳幹什麽?瘋了····”李品陽推開她怒道。
“妳搞不搞?我已經這樣了都被妳看見了,現在便宜妳了,搞不搞?”倪萱豁出去了。
“妳別瘋了···”李品陽快哭了。這個世道怎麽了。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意外接二連三。
“妳那麽多女人,多我壹個不多,我不跟別人說。不給妳找麻煩。我還是處女,怎麽樣?”倪萱說著又要撲上來。
倪萱現在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經這樣了。不如就變成現實吧。反正也沒有區別了。
“我搞妳,妳瘋了我瘋了。有我怎麽去見倪暢,怎麽去見妳父親。我瘋了。”李品陽差點就說亂倫了。
倪萱點了點頭。
“妳說的對,妳們都是好人。都要逼我做好人。好我成全妳們,妳不要我我也沒臉活了。”倪萱說著直接來到窗戶邊上,打開窗戶直接上了窗臺說著話就要往外跳。
李品陽嚇得魂飛魄散,妳這樣子跳出去我還說的清楚麽?趕緊沖過去拉了回來。
“不讓我死?妳要臉我也要臉,這樣已經沒法說了。那我只能出去喊壹嗓子妳非禮我了。咱們誰也別過了。”倪萱掙紮著說道。
李品陽恨不得弄死她。哪裏敢讓她衣衫不整的出去。只能死死的抱住她。
“姑奶奶,我求妳了。別鬧了。我服了····”李品陽感覺自己抱著壹個炸彈。
“被妳抱著很舒服妳知道麽。這麽些年沒有男人抱過我。他不碰我,別的男人不敢碰我,我還要裝作是賢妻良母,裝作我很愛他裝作我被他搞過,裝作我是熟女,我好苦····”
倪萱說著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開始保住李品陽要吻他。
“妳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當壹回女人。我以後不煩妳了····”倪暢壹邊親吻著能接觸到李品陽的地方說到。
“妳···妳妳這樣我硬不起來····”李品陽被嚇傻了。
倪萱嫣然壹笑,笑中梨花帶雨,淒美到了極點。
“我幫妳····”倪萱輕聲說道。
李品陽感覺自己被催眠了。這個女人就是個妖精。壹半瘋狂到了無以復加,壹半理智的嚇人。壹半是水壹半是火。自己今天非死在她手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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