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歡囍冤家 by 流淚的阿難陀
2018-5-31 06:01
第四十四章阿芳再次出手
誌明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廚房裏劈裏啪啦響--春嬌已經在為他準備早餐了。
“起來啦!”春嬌聽到腳步聲,從廚房門邊探出頭來看了壹眼,“妳今天氣色不大好……”她說。
“是……是嗎?”誌明摸了摸臉,昨晚的失敗又從腦海裏跑出來纏住了他,“為什麽……我會‘站’不起來呢?雖然阿嬌說我只是太累了……但是我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萬壹再也‘站’不起來了呢?”他沮喪地想。
洗完臉出來,春嬌已經端上壹壺熱茶來,笑著對他說:“來吧……這是妳喜歡的紅茶!喝了可提精神哩!”壹邊再餐座上將茶杯擺開。
“嗯……”誌明在餐桌邊坐了下來,兩眼直直地盯著熱氣騰騰的茶壺發呆。
春嬌見他不倒茶,便問了壹句:“還是不行嗎?”
“哈……”誌明回過神來,壹臉的尷尬,“對……對不起!我……我剛起來的時候硬了壹下,時間不長……”他吞吞吐吐地說。
“妳在想什麽呢?”春嬌“噗嗤”壹聲笑了出來,“我是在問妳,紅茶泡三分鐘行不行?”
“喔……行了!行了!在泡就沒味啦!”誌明慌裏慌張地抓過杯子來,倒了滿滿的壹杯,啜壹口,卻燙著了舌尖,“咂咂咂!,我好粗心……”他咂著舌頭說。
“真是笨蛋!妳等壹下不行呀?”春嬌瞪了他壹眼,將壹瓶脫脂牛奶、壹個面包、兩個荷包蛋、壹盤火腿切片……壹股腦兒推到他跟前來,“先吃這些,等茶涼了再喝!”她關切地說道--對春嬌而言,每天能看著誌明吃完早餐就是壹種莫大的幸福了。
臨出門的時候,春嬌追出來叮嚀道:“上班的時候可不能走神,要打起精神來哦!”
“知道啦!這是兩碼事呀!扯不上關系的。”誌明甚至覺得她擔心過度了。
“嗯……”春嬌仍舊抓著他的手不放開,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那個……妳也不用太擔心!說不定下壹次就沒問題了呢,對不對?我也會加油的。”
“這是我壹個人的事,妳加什麽油?”誌明不解。
“妳還記得嗎?上次曼曼買的那套內衣褲,那天才穿過壹次,等妳下班回來我會再穿……”春嬌紅著臉說,扭扭捏捏地搖擺著身子。
“噢!”誌明壹拍腦袋,猛地想起來了,“那樣的話……或許真的會有效果的!”他欣喜地說,那窄窄的T字褲和玲瓏的乳罩又飄蕩在腦際。
“那麽……”春嬌撅起嘴來,這是他們的功課--分開的時候要來壹個“甜心親親”。
誌明貼上嘴去輕輕地碰了壹下,春嬌卻黏上來舍不得不松口了,“好啦!再親下去我可要遲到啦!”誌明推開她,轉身朝電梯口走去。
春嬌摸著嘴唇,還在回味留在唇上的甜蜜,“壹路上要小心哦……”她擡起頭來說,走廊裏空空蕩蕩的,唯有昏黃的燈光在晨光裏微弱地閃耀著。
快到吃中飯的時候,誌明突然感覺到褲襠裏動了壹下,連忙伸下手去摸了壹把,“啊……又站起來了,難道是春嬌的鼓勵起了效果?”壹時間又驚又喜。
“啊什麽啊?!”阿芳恰好從誌明身邊走過,看見他沾沾自喜的樣子,趴在辦公桌上笑嘻嘻地調侃道:“壹到吃飯時間,就高興成個樣子?”
“啊……哈!沒有啦!沒有啦!”誌明陪著笑臉,忙不叠地否認起來,“妳的任務完成了?”
“完成了又怎麽樣?還不是會有新的任務攤派下來!”阿芳苦笑了壹下,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不遠的地方,有幾個女同事在湊在壹處竊竊私語:“妳們看阿芳!終於要對小白兔下手了……”
阿芳看了看那幾個多嘴的同事,訕訕地說:“其實……其實……她們都是在嚼舌根!我們不必理會,噢……對了,中午有空嗎?”
“這馬上就中午了,”誌明回答,也沒十分在意,“有什麽事情可以壹邊吃飯壹邊說的嘛!”他建議說。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兩人選了壹個偏僻的位置面對面坐了下來,以避開那些異樣的目光。
“我和妳就不用拐彎抹角的啦!有什麽事就說吧?”誌明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個……這個……”阿芳遲疑著,壓低聲音壹五壹十地訴說起來。
“哦!我的天啦!”誌明聽罷,也吃驚不小,“原來妳竟和那老頭子搞上了,現在都流行這個的嗎?”
“不行嗎?”阿芳反問道,不過眼神卻暗淡下來,“聊勝於無,我本來是這樣想的!可是……可是最近出了點狀況,不知道怎麽辦呢?”她苦惱地說。
“難道……”誌明揣測著,“妳已經不願意和他在壹起,想分手了?”
“唉!”阿芳直搖頭,“妳怎麽就這麽遲鈍呢?硬是聽不懂……”
誌明最聽不慣別的女人譏笑他笨,懊惱地嘟嚨這:“妳不說我怎麽懂嘛?我又不是神仙,萬事都知曉!”
阿芳見誌明生了氣,連忙安撫:“妳也不是笨!猜對了壹半,我確實是想和他分手了!”
“可是好好的,為什麽要分手呢?”誌明問道。
“因為……因為……”阿芳警覺地看了看周圍,湊過頭來吞吞吐吐地說:“不知道是不是上年紀了,他那個……那個硬不起來啦!”
“不能硬!”誌明失聲叫出聲來,見引來了目光,忙又閉了嘴。阿芳的男朋友是人事科的科長,不但有家有室,而且連孫子都抱上了--按理他是不該同情這種男人的,可是心裏卻不自覺地有壹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可不是嘛!妳說這科長……要退休就退休唄!連那裏也壹起退休……”阿芳苦著個臉,壹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好像坐辦公室的都愛犯這毛病,妳想想,這樣壹直坐著,不容易產生職業性陽痿才怪了!““哈哈哈……”誌明聽了前半句,情不自禁地笑起來,可是以聽到後半句,登時變了臉色,“妳說的不會……不會是真有這回事的吧?”--他猛然想到自己也是壹直坐著上班,難道不舉的原因正在於此?
“妳這是怎麽啦?”阿芳奇怪誌明竟這麽大反應,誌明趕緊搖了搖頭,她便接著往下說,以便為上面說過的話提供足夠的證據:“可不是我胡侃的,這可是法國的壹個著名學者發表的壹篇論文中說的,書中的原話是‘……比起壹般人而言,司機與櫃臺等工種的勃起能力,根據調查的結果顯示,比壹般職業的工作人員要低百分之三十,究其原因,在於長期才起坐姿會無意中壓迫到性器官的血液循環;另外,椅子或坐墊因體溫傳遞而升溫,性器官的溫度也會因此略有提高,對正常的生育能力而言,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黑紙白字明明白白地寫著的呢!”
“哇!這麽長妳也記得住?”誌明打心眼裏佩服,他壹點也不懷疑這些“證據”的科學性和可靠性,同時絕望地想:“我也屬於‘職業性陽痿’中的壹員了!”
“阿明!妳怎麽啦?有壹句沒壹句的……”阿芳打斷了誌明的思緒,他這才從絕望中掙脫出來,“妳要是不愛聽這種讓人喪氣的話題,我可以說點別的……”阿芳說。
“不不不!沒關系……”誌明連連擺手,企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妳接著說,我會用心聆聽的,有可能的話……我還能給妳提些建議。”
“打住吧!我可不要什麽建議,”阿芳滿不在乎地說,“我是個壞女人,妳可以不同情我,但是無論如何,妳可別站在科長那壹邊啊!”
“怎麽會呢?”誌明連忙否認不叠,“那種老頭,我跟他又不是壹夥的!”
“妳的態度是這樣就好!我跟他在壹起,根本就是個錯誤!不值得壹提的……”阿芳淡淡地揮了揮手,垂著頭再也不說話了,半晌才說:“反正……我又不是沒努力過!也算對得起老家夥的了!”
“只要問心無愧就好!”誌明附和著,壹邊四下看了看,餐廳裏的人早走得差不多了,櫥窗裏的服務員正在叮叮當當地收拾鍋碗瓢盆。
“對……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說的話有點偏激!”阿芳壹邊道歉,壹邊將誌明的碗筷壹並攏在盤子裏,端到櫥窗那邊交給服務生又走回來坐下,“正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只是太少……”她看了看手表,還有四十多分鐘才上班,便繪聲繪色地說起那些美好的時光來。
有壹次,科長好不容易逃過了妻兒的監視,到阿嬌的住處來尋歡。可是無論阿芳怎麽舔咂,怎麽揉弄,那衰老的肉棒依舊蔫頭耷腦地直不起來。
“不行……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了,還是老樣子!”阿芳無奈地告訴了他這個殘酷的事實。
“哈哈……”這時候,科長竟然還笑得出來,“男人壹上了年紀,就只能是這個樣子,沒辦法啊!”
“我知道,男人的肉棒遵循的是指頭法則嘛!”阿芳很是生氣,摣開五指來比劃著:“年輕的時候,血氣方剛,就如這大拇指往上翹,再到中年,漸漸的就無法翹那麽高了,就好像是這食指壹樣,緊接著,中指、無名指、小指,壹路敗下陣來,妳現在的狀態就是--小指頭!”
“妳這是……在說我嗎?!”科長的臉上壹陣紅壹陣白地難看起來,怒氣催得他那雙水泡眼發紅,像頭野獸壹樣地將阿芳撲倒在床上。
“老狗!我說的就是妳,要怎樣?”阿芳毫不留情地承認道,壹邊叉開大腿讓他插,“有本事妳就進來呀!進來呀……老娘可等得太久了哩!”
科長捏著那軟綿綿的肉條子,壹點點地往肉穴裏塞,半天塞進大半截去,卻又不敢動彈,伏在阿芳的肚皮上像頭老牛壹樣的喘個不停。也許是上天動了憐憫之心,肉棒開始在潮熱的肉穴中壹點點地蘇醒過來,“嘿嘿!可以啦!可以啦!”科長又驚又喜,聳動著屁股開始抽動起來。
“麻煩妳堅持住,不要射得那麽快!”阿芳叮嚀說,也不哼也不叫,就由他那樣不痛不癢地捅著,最終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叫喊起來:“用點力啊!拜托啦!叔叔……”
科長又急又氣,鼓著雙眼狠狠地撞擊,肉穴裏倒也有了不少淫水,“劈劈啪啪”地響個不停。
“啊……啊啊……”阿芳裝模作樣地呻喚著,企圖喚起他身體裏那些殘存不多的激情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幹得真棒……”她高喊道。
“哇呀呀!”科長大張著嘴,猛壹挺身,骨頭咯咯咋咋地響,“我……我的腰啊!”他痛苦地呻吟著,額頭上滾下豆子那麽大的汗珠來。
阿芳也嚇了壹大跳,忙定住身子,擔心地問道:“妳……妳不要緊吧?”
“不要緊!不要緊!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科長齜牙咧嘴地爬起來,躺倒在阿芳身後,費力地擡起壹條腿來,“換個姿勢準行!”他說罷,“噗嘰”壹聲撞了進來。
“啊啊……啊……科長好棒哦!好棒……”阿芳又開始演起戲來。
科長信以為真,嗷嗷地嚎叫著奮力地沖刺,就像壹頭老牛在呼嘯的鞭哨聲裏艱難地跋涉。
十分鐘還不到,“哎呀!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科長壹叠聲地叫起苦來,“在這節骨眼上,狗日的居然……居然這麽不爭氣,在縮水!”
“唉……”阿芳長嘆了壹聲,肉穴果然將皺縮不堪的肉棒吐了出來,再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還是算了吧!這樣弄下去真的好沒意思!”她失望地說,盡量控制住心中的怒火不讓它爆發出來。
科長倒在身後喘得像頭奄奄壹息的老牛壹般,“這……這不是我的錯!都怪妳那東西是名器,太有感覺了,換誰也控制不住的呀……”他油嘴滑舌地嘀咕著。
誌明聽到這裏,忍不住笑起來:“誰叫長了個名器哩!科長也真是勇氣可嘉呀!都那麽大把年紀了,還要那麽賣命!我實在是佩服,佩服……”
“別忘了!他現在還是科長,聽了妳這話,非得把妳開除了才好!”阿芳瞪了他壹眼,警告說。誌明楞了壹下,這才不往下說了。“打那以後,只要在關鍵時刻,他那家夥就是‘站’不穩!”阿芳接著說。
“真奇怪!還沒射就會軟,而我……”誌明說了壹半,才意識到這時候可不能自曝家醜--那樣他在公司裏就要成“公眾人物”了,“現在不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治療陽痿的嗎?”他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算了吧!什麽方法沒試過?”阿嬌嗤之以鼻,仿佛陽痿的是眼前的誌明而不是科長。“先是吃各種西藥,後來是各種偏方,喝雞血、吃牛鞭、狗鞭……最後還用牡蠣泡過澡,都難以起死回生!”
“牡蠣泡澡?”誌明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方法,“這也能治療陽痿?”
“是呀!用生牡蠣!”阿芳點點頭,向他解釋說:“聽科長說,這是維也納的阿魯特門思達博士發明的方法,因為生牡蠣富含亞鉛,可以促進人體的血液循環,讓男人重振雄風呢!這麽好的方法,結果還不是壹樣……大概是年紀大了,再也恢復不了啦!所以還是分手的好!”
“說得對!不能玩的玩意兒,就是壹根沒有用處的水管罷了!還是分手的好!”誌明完全贊同她的觀點,心裏卻無比同情這個即將被拋棄的科長,“有機會的話!妳告訴科長,痛苦的不只是他壹個人!”他說。
“怎麽?!”阿芳吃了壹驚,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誌明,“妳的意思是……妳也是陽痿?”
“啊……”無心之話,誌明想挽回也來不及了,“妳千萬要給我保密啊!”
“放心吧!”阿芳盡量博取他的信任,“這種事,我能不給妳保密嗎?”
“確切地說!我是早泄!和科長的陽痿不同……”誌明強調說,“何況我還這麽年輕,相信壹定能治好的,老婆和我壹起努力……”
最後壹句話讓阿芳備受打擊,“妳好過分!幹嘛非要找妳老婆不可啊?!”她激動地叫喊著沖出了餐廳,撇下誌明壹個人莫名其妙地發呆。
壹回到辦公室,知曉內情的女同事便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阿芳:“戰果如何呀?搞定沒有?看樣子,是不是拿那個木頭人沒有法子?……”
“別說啦!”阿芳捂著耳朵,就快哭起來了,“妳們是不知道,阿明真的很愛她老婆呀!”
“那是當然啦!”人堆裏有人說了壹句,馬上就有另外的人附和:“是啊!上次去伊豆旅遊,妳們都看見過阿明的妻子,不只是人長得美,胸又那麽偉大……”
“但是!”阿芳大叫了壹聲,才壓住了鼎沸的吵嚷聲,“各位姐妹!妳們小時候是不是見到別人有什麽好東西,就想占為己有?我現在就是這樣子,越是得不到的東西,我偏偏越想得到!”她好強地說。
晚上,為了幫助誌明成功地“站立”起來,春嬌又穿上了那套性感內衣。在前戲的整個過程裏,壹切看起來還正常,可是到了要插入的時候,發現肉棒又軟下來了,兩人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待續】
|